雖然他有些看不上藤丸山,但相處久了之後,二人依舊成了朋友。
一個入贅到城裡的女婿,地位是非常低的,就算是在別的場合,其他人知道這個身份後,也會低看一眼。
因此能被熊本二男真正當做朋友的,只有他們兩人。
“沒關係,我會處理好這一切的。”
安柏結束通話電話,腦子裡卻想到了另外的事情,自己是不是要去買個車了?不然去哪裡都不太方便的樣子。
反正也不差這點錢。
至於藤丸山,對方既然放出話,那麼殺人的機率就不大,頂多就吃點苦頭而已。
年輕人經歷豐富一些,也不算什麼壞事嘛。
安柏漫無邊際的想著毫不相關的事情,跟太郎說了一聲後,被對方送出了博物館。
“真是太可惜了。”
這個老男人唏噓的說道。
“是啊,真是太可惜了。”
安柏還想著要見一見基德呢。
“沒關係沒關係,以後還有機會。”
太郎怕他太失望,連忙安慰起來,“如果有類似的事情,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呃,還是不要了,太麻煩你了。”
安柏連忙拒絕,開什麼玩笑,他才不想去看別人臉色做事。
恰好這個時候一輛計程車過來,安柏攔住後立刻上車,把一臉惆悵的太郎扔在了博物館外。
半個小時後。
在司機警惕的眼神中,安柏拿出錢包把錢給付了,後者立刻發動車子,好像多停一秒都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一樣。
看來這也是個有故事傢伙。
沒有多做停留,安柏緩緩走進倉庫。
這裡上他跟宮野明美來過一次,還把倆黑衣人給弄死了,現在應該是他們組織的人過來找麻煩。
所以,為了一勞永逸,還是把那些討厭的蟲子通通碾死吧…
“你終於來了!”
貝爾摩德從黑暗中走出,一旁還跟著神情僵硬的安室透。
安柏卻沒看他們倆,而是看著被綁在柱子上,臉已經腫成豬頭的藤丸山。
“嘶,這麼慘啊?”
“安…安柏君!他們打我…好痛!”
藤丸山眨了眨眼睛,開始哇哇大哭,“我媽媽都沒打過我…啊!媽媽!媽媽啊!”
他被槍指著腦袋都不吭聲,現在卻哭著喊媽,真是太可憐了。
但…為什麼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