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安柏站在人群邊緣,看著他們圍在一起吃東西聊天的樣子,臉上露出了笑容。
“你在外面好像混得不錯啊。”
很喜歡唱歌跳舞打籃球,並且為此練習了二十五年的大叔在一旁輕聲道。
“一般般啦。”
安柏從他手上抓過來一把瓜子,“現在人多,等下人少了,我再給大家分一些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
大叔期待的問道。
“當你提出了疑惑,就說明你的腦子已經有問題了。”
又一個人走了過來,年紀要小一些。
安柏記得他,以前是個寫的,最後直接瘋了,名字好像叫藤丸山。
“切。”
大叔不想搭理,繼續說道:“真羨慕你啊,不像我們在這裡根本看不到未來。”
“看不到未來,其實就是看到了未來。”
藤丸山好像一心要唱反調。
“喂,隨便插入別人的話題裡,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大叔生氣了,同時手腳有節奏的擺動著,就像在說唱。
“禮貌是什麼?”
藤丸山明顯有著自己的一套世界觀,“那只是人們帶上的面具罷了,你在唱歌跳舞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自己的行為會給別人帶來影響呢?這禮貌嗎?”
“我懶得跟你說!”
大叔使出了殺手鐧,“有本事到籃球場跟我一決高下啊,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不好意思,我不打籃球。”
藤丸山將目光看向了安柏,“一起聊聊?”
“好啊。”
安柏非常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他就喜歡這裡的氛圍,因為你永遠猜不到,會從別人的嘴裡聽到什麼。
大叔一看這情況,也就沒有自討沒趣,往人多的地方湊了過去。
“安柏君,你說,為什麼我們病了要吃藥,但世界病了卻要吃人呢?”
藤丸山在這一刻就像個哲人。
“呃,你去問世界啊。”
安柏攤手道:“反正被吃的又不是我。”
“好吧,你說的對。”
藤丸山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十分自然的,將安柏從大叔那裡拿來的瓜子抓了一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