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青山精神病院。
“今天是幾號?”
身穿白大褂的女醫生握著筆,頭也不抬的問道。
“九月十二。”
安柏像個乖學生一樣,十分端正的坐在對面,回答時就差舉手了。
“錯了,今天明明是六月七號。”
女醫生一邊說著,一邊在紙上寫了一行字。
重度時間認知障礙。
“你最喜歡的東西是什麼?”
她繼續問道。
“呃,沒有。”
安柏思索了片刻,隨後搖了搖頭。
女醫生繼續寫下輕度抑鬱,厭世等名詞,最後終於抬起頭來,“你說你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那麼現在有什麼發現嗎?”
“有。”
安柏乖乖點頭,“純子醫生,伱以前是不是墮過胎啊?”
“嗯?”
女醫生鏡片下的瞳孔閃過一絲茫然,接著才道:“你怎麼知道?”
她很確定,這種事就連自己丈夫都不清楚。
“因為你背上趴著一個女嬰呢。”
安柏一臉認真的指著她後面。
秋園純子先是一懵,隨後變得憤怒起來,“收起你那該死的推理能力,這種惡劣的玩笑以後不要再開了!!”
她面前這個傢伙是個高中生偵探,就跟經常上報紙的工藤新一那樣,但從半年前開始,忽然變得不正常起來,經常說一些奇怪的話。
經學校過多次確認後,判斷出他因為沉迷推理,導致患上了嚴重的精神疾病。
考慮到孤兒的身份,安柏得到了免費治療的名額。
“是你問我的。”
他滿臉無辜的攤開手。
“好了,請你出去。”
秋園純子才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存在靈異這種東西,只當是精神病犯了。
“哦,謝謝。”
安柏起身往外面走。
砰!
等到他走出診療室,房門就被重重的關上。
“你又多嘴了。”
一個渾身慘白的小男孩從角落裡冒了出來。
“咳咳,你還小,大人的世界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