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每個人能夠操控的帝具只有一件,但朗努基斯比較特殊,並不屬於這個世界,所以安柏能夠同時擁有兩件。
其實最適合的是惡鬼纏身,但這玩意塔茲米內定,他也沒有下作到要去搶奪,眼下的情況正好合適。
“我…”
希爾欲言又止,最後紅著臉道:“我想請你吃東西。”
“嗯?你做的?”
安柏記得眼鏡娘除了殺人之外,幹別的事情都不行,比天然呆還要傻。
“不,不是,我託人在帝都買的。”
希爾身上的母性很重,用比較精確的話來說,就是屬於非常溫柔的傳統女性。
經過這段時間相處,她感覺自己看穿了安柏那堅硬外殼下的心,在腦補了很多東西之後,便想要主動拉進關係。
況且已經一起作戰過,這種行為也不突兀。
“那還是算了吧。”
安柏下意識想要拒絕,但當看到她的眼神後,到嘴的話就變成了:“我準備去釣魚,你要來嗎?”
“好呀好呀。”
希爾精神一震,滿臉歡喜的說道。
“那就走吧。”
片刻後。
距離據點三百多米的一處小溪前,水流變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時而是狗,時而是貓,每當有魚遊過了,就會被它們抓著扔到岸上。
希爾笨手笨腳的去抓,結果總是能意外的把魚送回水裡。
一直到安柏感覺適應的差不多了,親自抓了一條肥大的魚兒,兩人這才作罷。
“對不起…”
希爾將渾身溼漉漉的,裙子上佈滿了水漬,“明明已經很努力了,但就是抓不到呢…”
她滿臉愧疚。
“去找點乾柴回來。”
安柏不以為意的說道。
“嗯嗯,沒問題。”
眼看他不僅沒有責怪,反而還繼續讓自己做別的事,希爾興高采烈的答應下來。
當溪邊只剩下安柏一人時,他將水凝聚成匕首形狀,同時讓最外圍的一圈不停旋轉,緩緩刺進一旁的石頭中。
整個過程猶沒有絲毫阻礙,猶如用滾燙的刀子在切豆腐,僅僅只是接觸的瞬間,石頭就已經被割開。
真是意外的好用啊…
水龍憑依能夠操控液體變化成任何形狀,同時根據使用者的精神力會展現出不同的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