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溫柔的聲音從遠處轉來,接著就見一名帶著眼鏡的男人出現在視野當中。
“噫,藍染隊長!”
安柏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您很少來十番隊呢。”
“是因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藍染笑著推了推眼鏡,“我的隊員在支援十一番隊成員處理虛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十分詭異的事情。”
“這種事還請跟隊長去說吧,我只是個五席而已。”
安柏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壓根不想聽。
但藍染卻繼續道:“這件事跟安柏五席有關的。”
“嗯?!”
安柏愣了愣,“和我有關?難道是欠我錢的傢伙死了?”
“雖然不知道那些死者跟安柏五席有沒有債務關係,但他們的死法,卻非常的古怪。”
藍染說道這裡時,看向了安柏掛在腰間的斬魄刀。
死神的武器千奇百怪,但大多都是以刀為主,事後會根據使用者的性格與能力來改變形態。
而他此刻所看的刀,刀身筆直,並沒有其他斬魄刀那樣呈現出弧形,刀鞘跟刀柄也很普通,看著就像是一把還沒有主人的淺打。
“怎麼個古怪法?”
安柏感知到了他的視線,索性就把刀解下來放在手裡,讓其看個痛快。
“如果我沒記錯,安柏五席的能力跟情緒有關對吧。”
藍染輕聲道:“那幾個死者就是在極度的歡愉中被殺的。”
“嘶,竟然有這種事?”
安柏摸著下巴,“兇手真是膽大包天,完全沒有把咱們這些死神放在眼裡啊!”
“這麼說其實有些嚴重了,事情發生在流魂街,本來沒什麼,只不過有三名死者是中央靈術院學生的親屬,因此在產生了一些不小的影響。”
藍染溫和的說道:“雖然靈術學院的那些孩子還很弱小,但他們是靜靈庭的未來,所以…”
“好吧,我聽懂了。”
安柏抬起一隻手,“你該不會是想說,這案子是我做的吧?其實…”
“當然不是,剛剛那些話只不過隨口一提而已。”
藍染連忙解釋自己的目的,“我來這裡,是想請冬獅郎隊長,借幾個比較擅長處理類似事情的老手。
嗯,或許是我剛剛的話針對性性太強了,所以才造成了誤會。”
“沒事,沒事。”
安柏笑著擺手,“其實…”
“時間不早了,我得去見你們隊長了。”
藍染看了看天,記著快步走進了十番隊的辦公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