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熾烈,其道大光。
一間不大的雜貨鋪前,自稱假面軍團的幾人,正眼神古怪的看著平子真子。
想不到啊,平時正經的你竟然是這樣的!
“所以你就把他帶過來了?”
浦原喜助看著伸胳膊抖腿,滿臉興奮的安柏,“平子,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唉,我是沒辦法。”
平子真子直接擺爛,“伱要是能殺了他最好,趕走也行,如果什麼都做不到,就只能跟我一樣學著接受吧。”
“這麼麻煩?”
浦原喜助並不知道關於安柏的事情,他的傳說只在某些極小的圈子裡流傳。
比如那個總喜歡帶著面罩的大黃。
說起來,山本重國(以後都是這個稱謂)之所以改變判罰,跟它的求情有很大關係,甚至那若有若悟的照顧也因此而來。
“何止是麻煩!”
安柏揉了揉臉,“簡直是噩夢啊!”
浦原喜助蹙起了眉頭,“雖然平子說你很強,但我還是想見識一下,被驅逐的十番隊五席,究竟有什麼本事。”
“一見面就要打打殺殺嗎?”
安柏摟住了平子的肩膀,“你說,我讓他也體驗一下你經歷的事情怎麼樣?”
“你…”
平子真子先是震驚,然後是期待,接著轉變成羞愧,最後又變成了期待,“真的?”
“當然是…假的啊!”
安柏惡劣的笑了起來,然後看向浦原喜助,“你想怎麼見識啊?”
“直接動手的話,未免太粗暴了,這樣吧,如果你能在這裡所有人的進攻下堅持十分鐘,那我就承認你的實力。”
浦原喜助摸著帽子。
“唉,為什麼死神之間總是喜歡打打殺殺呢,有什麼事其實大家可以溝通一下嘛。”
安柏試圖用自己的陽光感化對方,就像火影裡那個傢伙一樣,靠打嘴炮就差不多征服忍界了。
“廢話說完了嗎?可惡的傢伙,看你很不爽啊!”
脾氣暴躁的日世裡最先跳出來,跳起來就是一個爆頭踢。
“啊嘞,近戰啊。”
安柏有點失望,這群傢伙共情能力太差了,“剛好是我不擅長的領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