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啊,說起來那就話長了。”
安柏漫步上前,朝著記憶中的地方走去,“這條街以前有個被靜靈庭逐出來的貴族…”
“那傢伙壓迫你們嗎?可惡,是不是他不讓你們笑,所以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亂菊充分展示了自己的腦補能力。
“當然…不是!”
安柏拉長了偽音,“那是個很溫柔的女人,嗯,你剛剛聽到啦,她叫貞子。”
“然後呢?”
亂菊期待的問道。
“什麼然後?然後她死了唄,靈子崩散,連穿的衣服都消失了。”
安柏指了指後面,“你剛剛看到的那些傢伙,就是幫兇之一,只不過因為一些原因,我不能…咳咳,我覺得他們罪不至死,唯一提出的要求,也不過是多笑一笑,這過分嗎?!”
“這樣的話,也的確不過分。”
出身於流魂街的人,是不可能有那種傻白甜的,因為活不下去。
亂菊表面上看起來大大咧咧,沒啥腦子,其實是個睚眥必報的主。
“是吧,所以我很欣賞你啊,副隊長。”
安柏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分成…”
“不行,一毛錢都不會多給。”
“死小氣鬼,你去死吧!”
片刻後,兩人來到一座十分樸素的墓碑前。
上面除了貞子之墓幾個字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看來他們說的沒錯,這裡平時被打掃的很乾淨啊。”
亂菊看了看周圍,相比其他地方的髒亂,這裡要整潔太多太多特。
安柏則閉上眼睛站在原地。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就在亂菊有些煩躁的時候,他睜開了眼睛。
“走吧。”
“啊?這就完了?!”
“當然,不然你還想怎麼樣?”
“喂,我好心好意陪你出來一趟,你就這麼對我?!”
“是你自己要過來,並且我趕都趕不走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