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人都只會看自己想要看的東西,火之國的民眾如此,忍者也是如此。
即能把這個稱作對美好的嚮往,也能說是劣根性。
只不過好像有人並不願意讓他就這麼離開。
隨著空間旋轉,帶著面具的宇智波帶土出現在了飯館當中。
安柏環視一圈,十分貼心的讓他們無視了這裡。
“單獨過來的?”
“不知道。”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見過宇智波斑嗎?”
“哈,我見過他,他沒見過我。”
安柏做了個請的手勢,“坐下慢慢聊?”
“跟你聊的人不是我。”
宇智波帶土搖了搖頭,緊接著一團黑影覆蓋到了他的身上。
“藥師安柏,久仰大名。”
“呵,是你這個傢伙啊。”
安柏心中的殺意瞬間爆發,但下一刻又收了回去,無論是輝夜也好,還是她這個兒子也好,都無法真正意義上的殺死,只能夠將其封印。
所以他只需要把尾獸看好就夠了。
“看來你知道我的來歷,明明我們從來沒有見過。”
絕嘗試著忽悠:“我聽到了你的話,或許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都是為了給忍界帶來和平。”
“和平?”
安柏搖了搖手指,“你不是該解除封印,救出那位母親嗎?”
黑絕沒有實體,因此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不過從那張大了的嘴裡,還是能夠判斷出一些東西的。
嗯,應該是震驚吧…
“你…為什麼!難道你是羽衣那個傢伙…”
黑絕的語氣明顯的變得激烈起來。
“不是哦。”
安柏輕聲道:“我對你們一家子愛恨情仇不感興趣,所以你應該明白了吧,要麼殺了我,繼續你的計劃,要麼就做好永遠無法成功的準備。”
“你騙我!”
黑絕操控著帶土施展神威,狼狽無比的離開了,“羽衣,你等著吧,終有一天我會救出媽媽的!”
“真是固執的傢伙,本來還想多聊幾句的。”
安柏輕輕搖頭,緩緩走進了雨幕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