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忽然笑道:“火影,你的思想我認可了!”
他一扯衣服,來了個當場叛變。
“這麼好玩的事情怎麼能沒有我呢?”
迪達拉緊隨其後。
接著是幹柿鬼鮫,只不過他沒看佩恩,而是死死盯著宇智波帶土。
曉終究只是個藏在地下的叛忍組織,相比之下目前的火之國簡直是天堂。
更別說還有剛才拿番言論,以及身為火影的親自邀請了。
這些人之所以成為叛忍,未嘗沒有不甘的成分在裡面。
安柏抬起手道:“鼬,你不願意回來嗎?”
“我…還是算了吧。”
宇智波鼬搖頭拒絕了這個提議,在舉起屠刀,殺死親人的時候,這個男人就已經死了。
安柏很清楚他的打算,因此也沒有強行挽留。
“火影。”
藏在傀儡中的蠍忽然開口,“對於你而言,生命究竟算什麼?”
“嗯?”
安柏挑了挑眉,他可以說很多冠冕堂皇的話,但想想又覺得沒什麼意思,於是輕聲道:“當你把生命用算什麼來形容時,就已經偏離了一切正確的答案,想要知道的話,自己找吧。”
“是嗎…”
蠍沉默了良久,最後操控著傀儡從屋頂跳了下來。
至此,長門跟帶土一手建立的曉組織,幾乎被瓦解了大半。
這讓隱藏在暗處的某個傢伙有些急了,但他很忌憚安柏,又不敢輕易出現,只能期盼他倆足夠堅定。
“佩恩,你還不願意改變嗎?”
安柏繼續開口,“正好你跟帶土都在,不如我來給你們講個故事?”
“不用了。”
長門緩緩飄到半空,“我承認你說的或許有幾分道理,但沒有實力的支撐,任何美好的東西都只是鏡花水月而已。”
“哦?所以呢?”
安柏輕聲回應。
“讓我來看看你的器量吧,如果你真的擁有承載野心的實力,那麼曉送給你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