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們心中,卻不約而同的冒出了一個念頭。
如果…彌彥還在的話,一定會想看看這種地方的。
雨幕中。
宇智波鼬站在一處洞外,冰冷的雨滴拍打著臉頰,最後順著衣服滑落在地。
“鼬先生,這樣淋雨的話,可是會生病的。”
作為搭檔,幹柿鬼鮫覺得自己需要說些什麼。
“鬼鮫,你覺得忍者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宇智波鼬的聲音裡竟然罕見的帶著幾分迷茫。
“這個問題…真是難以回答啊。”
幹柿鬼鮫也走了出來,“是因為木葉的事情嗎?那位五代目看起來比咱們的首領要可靠很多啊。”
“或許吧…”
宇智波鼬緩緩轉身,向著洞裡走去,“熾熱的雖然能帶來溫暖,但如果靠的太近,還是會灼傷的。
我已經失去了那種資格。”
“不一定的,鼬先生。”
幹柿鬼鮫轉頭道:“你以前不是說過,像我們這種人,只有在死亡降臨的時候,才能真正看清楚自己嗎?
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
然而他的話卻沒有得到回應,宇智波鼬像是有些累了,在距離火堆比較遠的地方坐了下來,閉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幹柿鬼鮫沒再吭聲,獨自一人站在雨中。
越是生活在虛假中的人,就越發渴望真實,兩人相似的經歷,讓他們能明白彼此。
長久以來的黑暗生活,以至於聽到可能出現的光明時,第一反應是否認,是抗拒。
這才是最可悲的。
那個人…真的能做到他說的東西嗎?
半個月後。
火之國邊境,一個紫色頭髮的女子坐在馬車上。
“真的很寬闊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