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伱不僅有卡普的任性,還有薩卡斯基的殘暴。”
鶴的臉色變得淡漠,“你做好迎接一切的準備了?”
“當然。”
安柏似笑非笑的說道:“不論這幾個騙子背後的是誰,我都會把他給抓出來,然後捏碎全身上下每一根骨頭。”
說完他又看似委屈的說道:“我只想把這裡管理好,讓所有人都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可偏偏就有人喜歡跳出來找死,鶴中將,這能怪我嗎?
再說,憑什麼就只能讓別人針對海軍,海軍卻不能報復回去?”
“臭小子。”
鶴中將啞然失笑,“看來你不會把CP組織的人交出來了,那卡理慈公爵呢?雖然這只是個廢物,但他身上流的血可是很麻煩的。”
“卡理慈公爵?”
安柏摸著下巴想了想,“唉,英勇的公爵大人在被歹徒劫持後寧死不屈,求仁得仁,我會和他舉辦一個盛大的葬禮,然後讓整個弗洛基地的人都來祭奠的。”
“行吧,你自己做的決定,那就自己去承擔一切。”
鶴中將從他的眼中看到了堅定不移的態度,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大海講的是實力,你不能敗,一旦敗了,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會在那一天爆發出來,沒有人可以幫你。”
“我…是不會失敗的。”
安柏輕輕的笑了起來。
“那你就自己去應付CP的人吧,戰國可以幫你頂住世界政府那邊明面上的壓力,但他們派出的強者,只能由你自己解決。”
鶴中將披上披風,再次打量了一圈周圍,“其實我過來的時候,是想用一些強硬手段的,但看到外面那些笑容,忽然改變了主意。
我很想看看,你的正義究竟能走多遠。”
“誰知道呢。”
安柏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年輕真好…”
鶴中將扔下這幾個字,便帶著桃兔離開了,後者的眼神有些複雜,她也可以說是看著安柏一步步成長起來的。
曾經就有些歪的種子,如今已經結出了一顆另類無比的果實。
不過不重要了。
正如鶴所說,只要正義還在,那麼安柏就永遠是海軍的人。
安柏任由兩人離開,並沒有去送一送的打算。
抽出一根雪茄點燃,他來到自己的椅子旁,“敗?可笑的言論!”
商業街。
鶴跟桃兔並沒有直接登船,而是開始閒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