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等聯絡到他再說把。”
“可是貴族那邊…”
“貴族那邊怎麼了?別忘記你的身份。”
“嗨!”
咔嚓。
隨著門被關上,戰國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接著咬牙切齒的撥通了一個號碼。
“莫西莫西…”
“卡普!你看你帶的小鬼在幹什麼?!!”
“啊?不就處理了幾個垃圾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電話那頭的卡普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件事背後牽扯的東西很多,我認為弗洛群島已經不適合安柏繼續待下去…”
戰國的話沒說完,青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啊啦啦啦,老爺子,我可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安柏那個傢伙的實力…會很麻煩的。”
“我會讓鶴親自過去說的,她最近剛好閒了下來。”
“鶴嗎?哈哈哈,戰國,恐怕你要失望了。”
卡普大笑道:“這個小鬼可不是輕易改變主意的人,好好想想怎麼應對CP組織的責難吧!”
“混蛋!”
……
……
弗洛群島的某個港口。
一艘奢華的客船上。
吉安娜翹腿坐在椅子上,指尖捏著高腳杯,輕輕轉動著裡面殷紅如血的酒水。
“該死的傢伙,竟然敢無視我的身份,該死!該死!海軍究竟是誰養的狗,難道他心裡沒數嗎?”
船的主人是一位三十來歲的金髮男人,可惜樣貌有些醜,筆挺優雅的西裝穿在他身上,硬是有種沐猴而冠的感覺。
“卡理慈爵士,你失態了。”
羅恩曾經見過的面具男低沉的說道:“他不敢怎麼樣的。”
“可是這讓我很沒面子!”
卡理慈作為有封地的實權公爵,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收這種委屈。
“以後找回來就是。”
面具男不以為意,繼而看向一直沒有吭聲的吉安娜,“我還以為你會殺了那個傢伙。”
“呵,我想看他後悔的樣子。”
吉安娜輕哼一聲,顯然對於羅恩的拒絕,並不像臉上表現的這麼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