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
……
……
清晨。
還沒睡夠的安柏被大早的叫醒了,正準備發一發起床氣,但在看清楚是誰之後,立刻把到嘴的問候嚥了回去。
“師父真早啊!”
他木著臉笑道。
“老人家睡眠淺,不會打擾你吧?”
張之維似笑非笑的說道。
“哪能啊,我這就起來。”
想著對方昨天離開前說過的話,安柏手腳麻利的將道袍穿上。
龍虎山為正一祖庭,跟全真的冠巾受戒不同,這一脈講究授受符籙,只要透過考驗,受籙之後便可名列天曹,有資格招兵買馬。
也就是所謂的五猖兵馬。
另外佩籙者凡行法,無有不靈,凡施術無有不驗,可謂是一步登天。
主打的就是一個老子背後有人。
而在這個世界的天師府,跟安柏所知的略微有些區別,其中夾雜著很多全真的性命雙修的東西。
比如金光咒。
這就是不假外求的最大特徵。
安柏已經受籙,此刻頭戴莊子巾,腰間兩根慧劍隨風擺動,樣貌雖不及張靈玉那般俊逸,卻也頗有道人的瀟灑。
天剛矇矇亮,師徒倆離開丹房,沿著後山的小道向歷代先師羽化之地趕去。
“安柏,你下山的時候,就真沒發現靈玉出了什麼事?”
張之維忽然說道。
“不知道啊,我都在給死者念救苦經呢。”
安柏疑惑的問道:“發生啥了?”
“唉,一看你眼裡就只有自己,一點都不關心同門。”
張之維說這話時頓了頓,接著稍稍壓低嗓音,“靈玉他啊,已經破身啦!”
“呵…呵呵…這事多少人知道了?”
安柏眼角抽搐,只覺面前之人是如此的不正經。
“也沒多少,你那幾個是兄弟都曉得了,嗯,是你田師叔說的,不關為師的事情。”
張之維一臉正氣,“為師像那種背後嚼舌根的人嗎?”
“哈,哈,哈…師父當然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