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徒兒就不客氣啦。”
安柏嘴裡說話的同時,周身金光開始升騰。
一般修行此法的道人,能覆映整個身體就差不多了,轉而向練炁化形方面鑽研。
比如當年的大耳賊張懷義,就曾經透過金光變化,成功破開了張之維的護體金光。
但安柏走的卻是另一條路。
他體內的炁…
具體形容的話,一般人是小溪,天賦好的是池塘,再天賦高一些的就是小河。
張靈玉就是介於池塘於河流之間。
而安柏嘛,則是汪洋大海!
隨著話音落下,遮天蔽日的金光瀰漫開來,最後在他的身後形成了一個武將模樣的金色巨人。
“徒兒我就這點手段,您老可別嫌棄啊。”
安柏說著,抬手一拳轟去,與之對應的是身後巨人也揮出拳頭,朝著張之維狠狠砸下。
“我滴個乖乖,這小子體內的炁究竟有多少啊!”
榮山看的目瞪口呆。
其餘人也是一臉呆滯。
修行這麼多年,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妖孽。
“榮山,你不說這小子在金光咒上的造詣並不深嗎?”
董英下意識問道。
“我這是被騙了嘛…”
榮山叫屈道:“以前叫他練功,不是肚子疼就是腦袋暈,真有本事能這樣?”
“他的金光咒的確不純熟,全仗著天賦異稟而已。”
田晉中雖然是個廢人,但眼光還在,“看吧,師兄會教這小子做人的。”
他有句話沒說,體內擁有這麼誇張的炁,境界高低其實已經不重要了,通常情況下足以碾壓一切。
再看場中。
張之維伸出一隻巴掌,輕輕的頂住了巨人的拳頭,而作為代價,他腳下的水泥地面全部碎裂。
“就這點本事,還想滅人家滿門?”
“不敢不敢,我當時也就一說嘛,王家那麼大勢力,他們要報仇肯定會很麻煩啊,所以我當時就想先下手為強。
再說,那叫王…王啥來的小子不也沒死嗎。”
安柏有些興奮,得到力量這麼久,今天還是第一次毫無顧忌的施展,“師父,我要加把勁了,您老可得當心點,別閃了老腰!”
“你這猢猻!”
張之維氣笑了,也不見怎麼用力,隨手一抬,就把金光巨人給彈了回去。
“大而無當,散亂不凝,這就是你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