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酒啊!”
榮山摸了摸嘴,“大師兄釀的黃精酒跟寶貝似的,平日裡碰一下就得一頓數落,你也知道,我好這一口嘛。”
“呃,帶酒沒問題,錢呢?”
安柏伸出手。
“這個,先欠著行不行。”
榮山有點不好意思,然後拍著胸脯保證道:“等這個月的生活費一發,我立刻就還你。”
“呵呵…”
安柏不想搭理他。
而在另一邊,張靈玉則被趙煥金等幾人耳提命面,囑咐著下山該注意的東西。
人都有親疏遠近,相比凡事都沒幹勁,總喜歡一個人獨處的安柏,張靈玉表現的就非常完美。
聽話,努力,心腸還好。
也就榮山跟安柏關係親近點。
時間一晃而過。
下午。
張靈玉揹著個布包,站在靈官殿外的馬路上。
安柏則什麼都沒帶,打著空手。
“伱不用換洗衣服嗎?”
張靈玉有些奇怪。
“我又不出汗。”
安柏懶懶的說完,就見一輛轎車從山下駛來。
透過前面的玻璃,可以看見開車的是一個帶著眼鏡的斯文青年。
“二位小師傅久等了。”
徐三將車停好,下車後十分客氣的說道。
“不久。”
張靈玉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我叫張靈玉,這是我師弟安柏,這次奉師父之命,下山去幫你們。”
“上車說,上車說。”
徐三推了推眼鏡,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面前兩個少年。
張靈玉他是知道的,天賦之高,有著小天師的稱號。至於這個叫安柏的嘛,好像是老天師最小的徒弟,有些關門弟子的味道。
但天賦實力,在情報中都不怎麼樣。
“兩位小師傅,鄙人姓徐名三,哪都通華北區的一箇中層幹部。”
徐三一邊開車,一邊自我介紹,“這次麻煩天師府,其實也是迫不得已,具體的事情,都在這裡面了,你們可以看看。”
說著他拿出一個檔案袋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