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笙轉過頭看了邢右一眼,冷笑了一聲,“很巧?是你故意坐這裡的吧。”
“怎麼能說故意的呢,我坐下來才看見是你呀!”邢右笑眯眯的說道。
“我坐著輪椅,離得很遠一看就能看見了吧?”黎落笙嘴角的笑容帶著一絲嘲諷,“除非你眼睛是瞎的。”
邢右收斂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微眯著眼睛說道,“你說話可真難聽。”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黎落笙笑著說道。
“什麼話?”邢右問道。
“身體殘疾的人心理都比較扭曲,你看我都走不了路了,嘴巴上要不是逞能我得多難受啊?”黎落笙的話語之中處處帶著譏諷。
言外之意就是。
你一個身體健全的人還來找我一個不能走路的人的麻煩,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邢右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也是也是,我何必跟一個瘸子一般見識呢。”
邢右說完,拿起筷子吃飯。
這個時候黎落笙的對面又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黎落笙盯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看了幾秒中,隨後蹙了一下眉毛。
“黎落笙。”慕一城微眯著眸子,與黎落笙對視了幾秒,隨即說道,“挺巧。”
“恩。”黎落笙冷冷的應了一聲。
巧???
這兩個人可真是一個比一個搞笑。
黎落笙繼續吃飯沒有和慕一城繼續說話。
和這兩個人沒必要說太多的廢話,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