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國安像是看出顧瓊依心中的疑惑。
又道:“交情歸交情,工作歸工作。商場如戰場,上戰父子兵。”
這句話讓顧瓊依想到了盛天澈。
“有個問題困擾我很久,想問一下董事長。”顧瓊依說。
盛國安聽到顧瓊依對他的稱呼,說:“你和天澈已經領證了,這裡也不是公司。我們只是在嘮家常,你可以不用叫我董事長。”
顧瓊依有些頭疼,不叫董事長叫什麼?叫爸?她可叫不出口。
想了想,顧瓊依換了個稱呼:“盛先生……”
盛國安也沒再糾正,等著顧瓊依繼續說。
“您一直針對盛天澈,也是因為‘上戰父子兵’麼?”
盛天澈和盛天啟在外面聊完,盛天啟要去一趟公司。
明譯留在這裡沒有什麼事兒,便跟著盛天啟一起去了盛世集團。
盛天澈邁步往病房走著,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顧瓊依的這句話。
他沒著急推門進去,站在病房門口,安靜地聽著。
盛國安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我以前覺得您是一個工作狂,只講利益,不講感情。但是後來跟您相處過之後又覺得,可能是我看的太片面了。”顧瓊依說完,見盛國安不置可否,她問:“您之所以一直針對天澈,是想鍛鍊他麼?”
盛國安只是望著她,並未作答。
顧瓊依權當他預設,又道:“如果盛先生真的想讓天澈好好工作,為什麼不直接跟他溝通?這樣針鋒相對的做法,只會加深你們之間的誤會。”
“我們之間沒有誤會。我知道他一直怨我,他也該怨我。”盛國安移開視線,看向別處,繼續說著:“當年我如果能堅決一點,或許現在就不是這樣的結果。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罷了,沒什麼好溝通的。”
顧瓊依原本還想勸,又覺得自己跟盛國安之間的關係還沒到可以干涉他想法的地步。心裡話也只能咽回去。
“你如果真想幫他,就像在ROI的時候一樣,讓他當好這個副總裁。”盛國安靠在床上,閉上眼睛休息。
盛天澈此時推門而入。
顧瓊依的話題也就此打住。
“天啟去公司了。”盛天澈說。
“恩。”盛國安應了一聲,態度一如往常般冷漠。
他甚至沒有睜開眼去看盛天澈。
“醫生說,等你早上的體檢報告出來,就可以安排手術了。”盛天澈的語氣也有些許疏離。
“恩。”盛國安態度如一。
盛天澈見狀,對顧瓊依說:“既然明譯今天不用去公司,就讓他在這裡吧。你陪我去辦點事兒。”
顧瓊依點點頭,跟盛天澈一起離開了病房。
病房外面,顧瓊依說:“辦事兒只是離開的藉口吧。”
盛天澈不置可否。
隨後又道:“昨天不是說要去找秦芝穎麼。”
提起這件事,顧瓊依想到了剛才在病房裡面的時候,盛國安說的關於外公家族調香的事情。
她望著盛天澈,問:“你爺爺和我外公是好朋友?”
“以前不是住在一起麼?要不然我怎麼能去你外公家裡偷葡萄。”
那時候顧瓊依還小,對大人之間的這些交情並不是特別清楚。
盛天澈見顧瓊依在思慮什麼,問:“剛才我爸跟你說什麼了?”
“說起我外公家裡的事情。”顧瓊依走在盛天澈旁邊,低頭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