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咱拉鉤”。
“好咱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的”。
飛白喝完水下去後,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到晚上的時候,飛白開始慢慢高熱了起來,到三更半夜的時候,竟然開始嘔吐了起來,口中說起來胡話來。
柳義雨一個夜晚給飛白熬了兩次藥兒,一波是退高熱的,一波是治療瘟疫的,上半夜五弟和柳義雨守著飛白,到下半夜的時候,就由七弟和張子夏守著飛白。
然而,這次的瘟疫,一般是出現高熱,燒著燒著,就燒沒了,還有人是高熱伴有嘔吐,加上喝不進去藥兒,吃不下飯,時間一長,身子受不住,沒了也是時間長久的關係。
還有些是驚厥抽搐沒了的。
不過,飛白不愧是煞星和衰星一體的,病情轉變的極快。
高熱,嘔吐,抽搐一下子全部來了,物理降溫,藥物降溫全部都來了,那也只是堪堪保持低熱的程度。
幸好之前柳義雨和飛白約定好了,每到三餐的時候,飛白神奇的自然而然,迷迷糊糊的醒來。
該喝藥的時候就喝藥,該吃飯的時候就吃飯,柳家後院果樹上的果子,都陸陸續續成熟了起來。
病中該多吃蔬菜水果的,柳義雨一樣都沒給飛白落下。
原本像飛白強壯的男子,有醫有藥,食物營養充足的情況下,大致的治療一個月的時間,都是會慢慢的好轉痊癒起來的。
飛白不愧是煞星和衰星一體的,這一染上瘟疫之後,一病就是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每日湯藥不斷的喂下,那也只能夠保證飛白續命,能夠活下去的源泉。
如果一停藥的話,怕是染上瘟疫的病毒一個反彈,不出幾天的功夫,飛白非得病死去了不成的。
倒是反觀貼身照顧飛白的義雨、五弟和尋老三人,都沒有被飛白傳染上瘟疫,一個個都好好的。
這日,柳義雨、尋老、五弟還有玄單氏婆媳兩個,幾人一個個愁眉苦臉的坐在大廳之中。
原因無他,玄家的藥材終於要耗盡了,只剩下七八天的用量。
如果這七八天的功夫裡頭,飛白還未好起來的話,又沒有藥材用的情況之下,飛白可能會.....,想到這兒的柳義雨不敢想象下去了。
“爺,有什麼藥方或是偏方能夠快速治癒飛白的呢?”。
“爺要是有的話,早就給民眾用上了,助他們渡過這次瘟疫了”。尋老嘆了一口氣的回道。
“這可是怎麼好,只剩下七八天的藥材用量,就沒有藥材用了,飛白哪兒,可如何是好呢?”。柳義雨焦急的道。
“就算咱這次救治了飛白過來了,雖說得過瘟疫的人不會再被傳染上,可是以飛白的命格以及氣運,難保不會被再傳染上的,這樣下去,可是行不通的”。尋老也皺著眉頭道。
“這倒是不會的,按照以往看來,這災難和災劫都是飛白引發出來的,只要飛白病情好了起來,這瘟疫也會慢慢的下去,直至消失的”。這時,玄周氏解釋的道。
“大姐,咱家後面就是山,沒藥材了,咱可以上山挖藥材的,還有,那次五弟見咱家借了不少銀錢,想要去後山挖藥材賣錢還債的時候,就見到了內山不遠的地方,有好幾種藥材是咱需要的,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