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玄飛白畢業這日,噩夢才來臨。
等玄飛白畢業這日,也是他們兩個商量好了,他們兩個領證結婚,以後養家就讓玄飛白來,柳義雨以後做專職太太,享享清福。
玄飛白畢業這日,柳義雨拿著他們兩個的戶口,到約定的地方行去。
“飛白”。
“義雨”。柳義雨和玄飛白兩人在紅路燈的對面互相揮手對望。
他們兩人眼中都只有彼此對方,眼中都是對對方滿滿的情意,柳義雨和玄飛白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早已然是心意相通。
雖然,他們兩個沒有走到最後一步,但是他們兩個各自都認定了對方。
“飛白,我們......”。
“不要.....”。柳義雨等紅燈過去,綠燈來臨,跑過斑馬線和飛白匯合一塊。
可是這時,一輛銀色的車子瘋了似得衝了過來,眼見就要撞在柳義雨身上,這時,飛白瘋了似得推開義雨。
‘吱’‘砰’的兩聲刺耳的聲音傳來,飛白的身子劃過一道高高的拋物線,緊接著‘砰’的一聲落地。
血,隨著飛白腦袋先落地,血從後腦勺慢慢的流出來,逐漸越來越多。
等義雨轉過頭來,看見這一幕,義雨腦袋一片空白。
緊接著,義雨口中大聲喊道“不,不要,飛白”。
義雨忍著身上的擦傷,六神無主慌亂的爬到飛白跟前,手伸出了又縮回來了,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觸碰渾身是血的飛白。
飛白左手動了動,口中喊著“義....義雨”。
“飛白,我在我在,求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咱今天就領證就要結婚了,要做夫妻,你怎麼就這麼狠心的丟下我,讓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呢?飛白你不要離開我”。義雨抓著飛白的手,貼在自面頰上,另一手小心翼翼的抬起飛白的腦袋,放在自己懷裡頭。
鮮血很快的浸溼了義雨整個衣服,鮮血淋漓的一片。
“義....義雨,我...,我不能夠陪你...你了,你要....,你要好...好好的活...活下去,忘....忘了我吧!重...重新找...找個人過日子,活...,活著,活下去,不...,不然,我死...,死不瞑目”。飛白的手巍顫顫的想要抬起摸摸義雨的臉頰,可是舉到半途中間後,遽然間落下,人已經是沒有呼吸了。
“不,不,飛白你醒醒,你怎麼忍心丟下我自己,你怎麼忍心呢?你要我以後怎麼辦,怎麼辦,讓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嗎?你怎麼這麼狠心,這麼狠心呢?”。柳義雨仰頭大聲的嘶吼。
然而這時,雨下起來了,像是替飛白離去的哭泣。
亦或者是替這對有情人離別的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