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白,飛白,飛白”。柳義雨渾渾噩噩的走進飛白跟前,呢喃的喊著,手指巍顫顫的放在飛白的鼻翼下。
“還有氣,還有氣,你救他啊!趕緊救他啊!你為什麼不救,為什麼不救,你這個庸醫”。柳義雨把自己的手指放在飛白的鼻翼下,手指上還察覺到微微的呼吸溫熱後,柳義雨一驚一喜的朝周大夫吼道。
“我止不住血,無能”。
柳義雨還沒停周大夫說完話,人便往外邊跑去。
“義雨,你去哪裡?小心吶!”。這個時候,沒了飛白,眼見義雨不顧自己的身子,瘋狂的往外跑去後,玄單氏急忙的大喊起來。
如今,義雨腹中的孩子,可是玄家最後的一點血脈容不得閃失的。
柳義雨往外跑去,直接往柳家跑。
‘哐啷’的一聲。
柳義雨用力的推開柳家的大門,柳義雨此刻頭髮汗水黏在一塊,無聲的落淚,喘著粗氣靠在柳家大門前。
此刻柳家眾人正在屋裡頭吃飯,聽到一聲‘哐啷’的響聲後,往大門望去,五弟見是自己大姐這麼狼狽後,五弟急忙的起身,往柳義雨哪兒跑了過去問道“大姐,你這是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不成了”。
“五弟,嗚嗚嗚嗚”。
“大妹,怎麼了,莫哭,爺在這兒呢?”。
“是呢?大妹,娘在這兒,莫哭”。
“爺,求你救救飛白,飛白出事了,爺,嗚嗚嗚”。柳義雨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使勁的抓著尋老的手喊道。
“到底怎麼了,義雨,你慢慢說”。
“飛白,腦袋出了好多血,好多血,紅色的,止不住了,止不住了”。柳義雨語無倫次的道。
“五郎快,去爺的房裡頭把那藥箱拿過來,還有櫃子裡頭的血靈芝和人參都一起拿來”。尋老見義雨這個模樣,再一聽義雨語無倫次的話後,曉得飛白出事情了,怕是不好了後,尋老連忙的吩咐五弟的道。
隨即,尋老和柳李氏還有尋兒,一起駕著義雨往玄家跑去。
尋老來到玄家後,見飛白後腦流血,已經浸溼了整個枕頭,面色極度慘白,呼吸微弱,尋老立即給飛白診脈。
“五郎,你抓三錢荊芥炭、二錢茜草、半朵血靈芝,還有.,再把另半朵血靈芝剁碎來,餵給飛白吞服下去”
“好,我這就去”。
“啊!大姐,你流血了,你怎麼樣了”。這個時候,尋兒發現自家大姐用力的住著自己的手,尋兒抬頭望自家大姐望去,見自家大姐下襬流出血跡後,尋兒面色白了白的喊道。
柳義雨當得知飛白不大好,聽周大夫說沒救了後,柳義雨心神俱損下,跑去柳家讓自家爺來就飛白的時候,小腹就一陣陣的抽痛了起來。
這時,抽痛越來越痛,下身一陣溫熱後,人晃了晃,便是站不住,急忙的抓著尋兒的手。
“不好了,義雨這怕是早產了,穩婆,穩婆,快,送義雨去產房”。玄單氏見義雨這個模樣,曉得義雨怕是經過飛白這事兒後,刺激之下,要早產了。
“不,不,我不去產房,我我就在,就在這裡陪著飛白,陪著飛白”。柳義雨推開眾人,跌撞的往飛白躺著的床榻上走去。
柳義雨怕自己一走,以後都看不見飛白了,像前世一樣,飛白獨自的留下一個人走了。
這一世,自己兩人好不容易的相遇,再在一起,還共同的孕育了兩人的孩子,現在柳義雨承受不住沒有飛白的痛苦,與其如此,還不如相伴,直到天涯海角,一起相隨。
這個時候,又要救治飛白,義雨又要生產,房間裡頭鬧哄哄的起來。
義雨兩人並排躺在床上,穩婆跪在床裡頭,微微的抬起柳義雨的雙腿,一手不斷的揉捏柳義雨的肚子。
柳義雨和飛白兩人十指相扣,柳義雨歪著頭,望著飛白,口中喊著‘飛白飛白’。
肚子一陣陣的抽痛,卻抵不過心上的疼痛。
“藥來了”。五弟用武火煎煮好的藥兒和剁碎的血靈芝端來,給飛白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