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的邱氏剛剛小產,而他們的女兒還被周張氏一棍子差點把腦袋給敲破!
這都是他周大海的最親的人啊,他還真的是胸懷寬廣,啥事兒都能容忍得下啊!
邱氏被周大海一句話噎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隨後,舒青愛只見邱氏深深的凝望了周大海一眼,然嘴角泛起了一抹嘲諷。
“周大海,嫁給你這十幾年,再苦的日子我都可以忍受,可我就是不能忍受你那個所謂的娘了,你要選擇她可以,我們合離。”
邱氏的話很平靜,平靜的讓人一聽就如她早已思量好很久一般。
她話落,直接轉身進了自己女兒的屋子,根本就沒留一秒鐘給周大海解釋,或者求原諒的機會。
舒青愛看著邱氏轉身的背影,憤憤的瞪了一眼周大海,然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邱家老兩口對於這件事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權利,他們二老也是悠悠嘆息一聲,便是進了自己的屋子。堂屋裡頓時就只剩周大海與舒青愛兩人,舒青愛看著周大海,望著自己兩個女兒的屋子,想要上前,卻又不知該如何勸解,也就坐在原處,一臉沮喪!
“大海哥,嫂子這次是認真的。”
舒青愛看著無動於衷的周大海,自己都感到為他著急,也不知這男人今兒這是怎麼了?以前在婆婆和媳婦兒之間,那可是一百個選擇站在自己媳婦兒身邊的啊!
“舒妹子,我,我怎的勸?你說為啥邱家兩兄弟都可以進來,我為啥就不能原諒生我養我的爹孃?”
舒青愛聽得一陣的無語,感情這男人還真的是小氣!
自己反正是從未有過親生爹孃,也感受不到這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但對於周張氏哪樣喪盡天良的女人來說,除了壓榨剝削,周大海身上的每一處有用的價值給自己疼愛的三兒子外,這個沒用兒子的命,在他們眼中就輕如鴻毛,這樣的父母,換做是她,誓死不要也罷。
“大海哥,我只想說的是,你是個男人,你應該有擔當,想想嫂子嫁給你這麼多年,受的那些苦,還有春兒和香兒糟的那些罪。不過邱家兄弟,那也是走投無路,畢竟嫂子在嫁給你之前,她的兩個兄長對她也是一百個好的,而你的那個娘,何時對你好過?對你的媳婦孩子好過?就連你的命,你女兒媳婦的命,在他們的眼中都是可有可無的,這樣的爹孃,有可比性嗎?”
周大海聽著舒青愛的話,神色顯然比之前還要痛苦幾分,似乎也想起了以前的那些日子,自己媳婦孩子陪著自己受過的苦難。
邱氏此時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張字據,和一隻焦了墨水的毛筆。
“這是和離書,若是你要原諒他們,打算跟他們繼續來往,我沒有意見,反正孩子也大了,合離的事兒,她們也同意,沒有意見你就簽字畫押吧。”
周大海一臉驚訝的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白紙黑字!滿是痛苦和不捨的望著這個與自己同床共枕了十餘載的妻子。
“不!我不會畫押的!媳婦兒,你幹啥呢?現在咋們日子好了,怎的你還鬧那樣兒!”
邱氏縮回了拿著字據的手,然是一臉嘲諷。
“好,不簽字可以,那我就拿著你與你爹孃的斷絕書,出去告訴他們,若是在鬧,咋們衙門再見!”
話落,將和離書往一邊桌子上一拍,就衝進了主屋,沒一會兒功夫,就拿著幾個月前,周大海與他們爹孃的斷絕書走了出來。直接往院子大門而去!
舒青愛緊跟其後,生怕那個潑婦將邱氏給欺負了,而周大海則是看了看桌子上的和離書,又是看了看遠走的邱氏背影!哀嘆一聲!
“你!你個賤貨,知道開門了?這還是心虛了吧,知道自個兒沒理了?騙我們寫下斷絕書,轉過背就揹著老孃們蓋大房子!過好日子!你這賤貨心肝都是黑的!還教唆我兒子跟我鬧翻,老天不長眼啊!怎的我們周家,就遇到你這樣的女人啦!”
大門被邱氏直接開啟,坐在門口謾罵的周張氏,神色一頓,直接站起了身,跳起腳就是指著邱氏的鼻子開罵!那一句句的話,聽得舒青愛都很不得上前,甩她幾個大耳刮子!
邱氏似乎早已經習慣了周張氏的謾罵,也不回她,冷冷的盯著周張氏,直接拿出手裡的字據。
“周張氏,你看好了,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你還想鬧,那咋們衙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