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姑娘的醫術就連趙大夫都讚口不絕的,你就別鬧了,現在鎮上哪還能找出第二個大夫!”
“可是......”
“你就別可是了!人家舒姑娘又不圖你個啥,人家還沒怎的樣,你就在這兒挑剔起來!小心折兒這病給繼續耽擱下去了!”
錢夫人一聽,啥意見都沒了,便是又湊近了床邊,看著舒青愛給病重的錢折凝施針。
只是大夫常用的銀針,在舒青愛手裡怎的變成了金針,錢夫人可是聞所未聞的,心中不由的又是擔憂起來。手中的帕子都快被她緊張得捏碎了!看著那長長的細針,佈滿了自家兒子的頭部!簡直比那針扎她自己還覺得疼!
密密麻麻的金針總共三十幾根,施好針後,舒青愛都累出了一身的汗。
“錢少爺最近是不是再次受涼過?”
舒青愛一邊整理這藥箱,一邊問道。
錢夫人擰起了眉頭:“你們是怎的伺候少爺的?還不快說!”
聽見錢夫人發飆,舒青愛皺了皺眉,從藥箱裡拿出了兩帖藥。
“不用問了,這藥配著我這罈子裡的水九碗煎成三碗,兩個時辰給錢少爺服用一次,我在給開一個方子,你們派人去平洋縣看看能不能將方子上的藥抓齊,一共抓十貼,回來後在煎成一鍋的水,倒入浴桶中,每日泡上半個時辰。還有,待會我回去的時候,你們去個人,到我家裡,我家中有一種藥水,用來加入熬好的藥水中每日加上一斤一起泡。”
錢夫人接過舒青愛手裡的藥,又是讓人接過吳久澤懷裡的十斤中的罈子,就讓人趕緊兒的去煎藥。
“等等!”
看著一個丫鬟將罈子抱走,舒青愛心裡一急,連忙叫住了丫鬟。
“錢夫人,我這罈子裡的藥水很是特別,千萬別灑了,也別讓錢少爺以外的人喝,否者就此斷送了性命可不得怪我,這些水除了煎出三帖一
藥需要的二十七碗水外,剩下的一滴不剩的全給錢少爺當平時飲用的水喝,不用加熱,直接和冷的。”
聽舒青愛說得這般慎重,抱著罈子的丫鬟都後怕不已!
“你們可都聽好了,這水一滴都不能灑!若是你們敢偷喝,死了可別怪舒姑娘沒提醒!”
錢大發見舒青愛這般慎重的說著,不待自己夫人發話,他便是對著屋子的裡一群下人吩咐到。
“是!老爺!”
眾人齊齊回答,丫鬟也不把罈子抱走了,直接去廚房拿了兩個碗來,一個大的,一個小的,就將罈子放在了錢少爺屋子裡的桌子上,倒出了九碗水,然才放進了藥罐子裡,拿到了院子裡的小爐子上煎了起來。
看著丫鬟走了,錢夫人終於還是沒有憋住心中的話,問出了口。
“舒姑娘,我倒是有個地方不明白,為何這藥別人一碰就會斃命,那,那你怎的還給我家折兒服用?這,這不是......
舒青愛無語,她還不是不想讓人發現這聖水的秘密才這般說的,這錢夫人還真是個追根究底的主兒。
不過人家都問到這個點上了,當然也得解釋一番。
“錢夫人有所不知,這水常人服了才會有那種反應,倒是錢少爺這身子,體內長年累月的積下了毒氣,是什麼毒,這就得你們自己查清楚了,這水與我開都服用的藥,還有泡藥浴的藥材,都能將錢少爺身體裡的毒氣給刺激的排除體外,所以只有錢少爺能用。”
錢夫人面上出了恍然的表情,倒是沒有多少驚訝,想來她也是清楚自己兒子身上有毒的事兒,舒青愛便是沒在多說。
看了看時間,舒青愛才將錢折凝頭上的金針一次拔了下來。
“錢老爺,錢夫人不必憂慮。錢少爺三劑藥下去,定當回好起來的,等那藥浴泡了,就可以跟正常人一般,不用整日圈在屋子裡,也不會在怕過這個冬日了。”
錢大發夫妻兩人一聽,頓時激動不已!
以前趙大夫都從未說過這般的話,今日舒青愛的話,當是給他們莫大的驚喜!
錢夫人欣喜若狂的看著自己還昏睡中的兒子,眼淚啪嗒啪嗒的掉過不停。
“舒姑娘是在太感謝了,我兒這病,從小就讓我們擔憂了十幾年!有了你這話,我錢某就算傾家蕩產都值得了!”
舒青愛收好了金正,抬頭看了看錢大發。
“錢老爺此話嚴重了,你我也不是第一次認識,也不需你傾家蕩產。”
錢大發一聽,哈哈大笑起來。頓時笑聲打破了屋子裡沉痛依舊的陰霾。
過了一刻鐘,錢折凝緩緩醒來,看著自己的娘,又是紅腫的眼圈,心裡一番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