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婦人有話要說。”
“舒娘子請說。”
“大人,其實我不是舒木劉小菊乃親生女兒,在這之前我也並不知,小婦人從小在他們家都被當奴隸使喚,我嫁人後,他們也三番兩次的上門討要銀子,這些事兒,村裡人都知道,甚至有一次我丈夫上山打獵,雙腿都斷了,他們便是收了我前未婚夫的一百兩銀子,逼我丈夫與我和離,想將我再次為他們家賺銀子。你說這般寡情的人究竟是誰?”
“欠他們家的我已經還清了,我省吃儉用的,看著和旱災,便是用賺來的銀錢買下了不少的糧食,最後全都送給了那些災民,他們見了當然眼紅,罵我敗家,還打上門來,說那麼多糧食不給他們,盡給那些不想幹的人,我們爭吵,他們才一怒之下,將我告到了大人這兒。即便都對薄公堂了,那麼過去的情分便也不再,請大人做主,我要與他們舒家人斷絕關係!”
“你!你!你說斷絕關係就斷絕?我們舒家人把你養大,現在翅膀硬了?我不同意!”
舒大成完全忘記了吳遠之前的提醒,現在舒青愛可是發達了,她就想擺脫自己一家人,他怎的會讓她如願以償!
吳遠也沒讓人拉著舒大成下去打板子,這樣的事兒一次就夠了,多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在偏袒舒青愛了。
“哎!你們這些家庭糾紛,鬧到本官這裡,著實難辦!這樣吧,你們舒家人究竟想如何,說來聽聽。”
吳遠故意這般,舒家人一聽,眼見有戲!
“我們要讓她贍養我們,若不是我們舒家,她早就死了!這樣吧,現在她也家大業大的!每年孝敬我們二千兩銀子,我們也不要多了。”
“撲哧!”一聲!舒青愛直接就笑了!身後那些來聽審的人也轟然而笑!
“老爺子,二千兩銀子?可比本官的俸祿還多十幾倍了!你這未免太心黑了吧,你瞧舒娘子一身的衣服,還沒你們家人穿得好,你讓她給你們二千兩銀子,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
舒大成急得眼紅了!
“她一出手給那些災民都是幾萬斤的糧食!她憑什麼不給我們!”
舒青愛揉了揉眉頭:“之前你們直接到我莊子上挑走幾百斤糧食,難道還不夠你們一家子嚼用嗎?難道那些災民一口飯都吃不上,你們還想搶他們的不可?罷了,吳大人我也不為難你為我們處理這般的家庭小事,我作為出嫁女,送東西給他們也是我的心意,萬萬沒有要贍養他們的義務,吳大人你說是吧,況且吳大人日理萬機的,今日之事我也不語他們計較了。”
舒青愛不想再與他們糾葛下去,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一家子,只要不在自己身上撈到好處,定當會做些不可理喻的事兒來,到時候在抓著他們的小辮子,看他們還敢猖狂不。
“好!舒娘子宣告大義,既然也不計較他們誣告與你,那今日之事本官就當作罷!”
說罷,吳遠就起身,直接離開了公堂。
舒家人傻眼了,眾人都傻眼了!
“舒青愛!你是不是賄賂了大人!他處處幫你!你這個賤人!看我不打死你!”
舒木最近也是窮瘋了!在鎮上的賭坊玩時,欠下了五百兩的高利貸,今日還以為能從舒青愛這裡撈到好處,沒想到那個知縣盡然是她的熟人!
可那高利貸都要殺人放火了,他在換不上銀子,他也不活了。
頓時,也不顧現在還在衙門裡,從上去就要給舒青愛一個耳光!到村裡帶走舒青愛的幾個官差見狀,立即就撲了上去!
舒木沒想到,自己打女兒,這些人也能多管閒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幾人恩在了地上,掙扎不了。
劉小菊急得大哭,舒大成也趕忙上前求情!
王氏被打了板子,屁股和大腿一片紅腫,被仍在地上,叫喚不停!
“放了他吧。”
舒青愛淡淡的看了一眼舒家人的慘狀,開口說道,然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