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吳夫人這個話嘮子,舒青愛頓時凝重的心情得到了暫時的放鬆,將她們主僕幾人幾人帶到了自己的院子,邱氏也跟著過來幫忙了。
“你這是多早就從平陽出發了?這剛到中午就到了我這兒?”
舒青愛很是好奇,這吳夫人的還真是夠風風火火的呢,真的就跟少女一般,任性。
“想著好幾個時辰的路,便是天還未亮就起來了。”
吳夫人一邊說著,一邊環視了舒青愛的院子,看著諾大的院子,收拾得如此愜意,滿園的菊花,顏色各異,爭先恐後的開著,真的有種田園好風光的感覺。
瓜藤上掛滿了葫蘆,南瓜,冬瓜,一副生機勃勃的模樣。還有好些她叫不出名兒的長藤纏繞,更是讓偌大的院子清幽了不少。
“你家這院子還真是好,比我那些個莊子好多了,這麼多花兒,看著就養眼。”
“吳夫人妙湛了,既然你都與知縣大人說了要回孃家住上一段時日,那我收拾兩間屋子出來,你安心住下,正好我也可以在這段時間給你魔鬼訓練一番。”
舒青愛說著,眼裡的笑意意味深長,聽得吳夫人心裡後怕。
“不會每日讓我圍著你這院子跑圈圈吧?”
之前在縣衙後院時,舒青愛就說過這樣的介意,可因為要對外保密,吳夫人的院子著實也跑不開,就此擱淺了,先在聽說情愛這般說起,頓時吳夫人心裡有點後悔來了。
“怎的?難道你吳夫人你沒決心瘦下去?”
吳夫人嘴角扯了扯,然後很是揹著良心的點了點頭:“一切都聽你的,我兒子不聽話,女兒還為定親,我得好好活著,不然他們怎麼辦?”
“能這般想就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先去準備午飯。”
吳夫人卻是興致高昂的硬是要一塊兒,礙於他要減肥,舒青愛的吃食大多數一素菜為主,可那味兒做出來,也一點都不遜色。
就這般,吳夫人在舒青愛的家裡住了下來,白日舒青愛幫她針灸,泡藥浴,運動,然兩人一起散散步,村裡山頭走走,這日子倒是過得沒之前那般的寂寞了。
就這般過了半個月,日子倒是平靜,只是沒到夜深人靜的時候,舒青愛總是一個人輾轉那一入眠,心裡一心惦記這離墨辰身體裡的蠱,也不知道他這般毅然的選擇離開,是不是一定有辦法能去了自己的蠱,或者說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身體裡存在的問題。
舒青愛有種衝動,想去尋他。可茫茫人海,他說的北方是他的家,可改如何尋找?
亦或者,舒青愛心裡還有氣。
過去兩人,她總是放下尊嚴,厚著臉皮硬貼,可最後那個男人還是不要她了,想想還真是可笑,她這般的擔憂著別人,或許此時的他,已經擁著另一個人入眠。
北方,蕭瑟的秋季,樹葉開始枯滿了枝頭,黃了山地,男人望著夜空,凝望這那輪明月,心中卻是有種失落,那種遺憾無法填滿。
“怎的?莫不是還真的愛上了那個村姑?”
白衣男子美人如畫,銀色的月光灑在他的身上,猶如被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芒。
男人嘴角微微動了動,似嘲諷。只是那立體深邃的五官,被月光照得更加清晰,黑眸如一彎水潭,深不見底。
“那人可有線索?”
黑衣男人薄唇輕起,聲音冷硬如鋼,三年了他就這般回來,只是自己活著,倒是讓那人有些遺憾。
白衣男人輕嘆了一聲:“已經派出了梟的所有人,也無所宗。辰,別放棄,一定可以找到的。”
黑衣男人的雙眸輕輕微眯了一瞬,眼眸中的寒光如一束利劍。
“無礙,將人撤回一半,我還有其它用處。”
白衣男人當即皺起了眉頭:“怎可,如今什麼都比不上你的身體重要,即便是要報仇,也要先把你身體裡東西取出來,你這般,就算是大仇得報,賠上了你的性命,那又能怎樣?難道你就不想想那個苦苦等了你三年的蓮?”
黑衣男人皺了皺眉,然才轉身。
“把訊息封鎖,就說我病重,我要離開一些時日。”
白衣男子看著漸行漸遠的身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這心,還真不知是怎長的,京城第一美女這般的鐘情,要說就你豔福不淺。你這是太過冷清,還是真的深情?”
吳夫人繼續留在舒青愛的家中,靈兒見舒青愛頓頓素菜,早已經讓她抓狂了!十日前,他最終受不了後,甩了一張方子給她。
“按照這方子上,吃個半個月,保證她瘦掉二十斤肥肉,麻煩你了,給我做些紅燒蹄髈,東坡肉!甜皮鴨!脆皮鵝,滷肥腸,反正只要是好吃的肉,你都給我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