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氏點了點頭:“有的,還能吃一個月的量,只是你走了這幾日,你,你那大海哥,哎,說著我就一肚子的氣!”
見邱氏這般模樣,舒青愛滿肚子的疑惑。周大海他們兩口子一直都是夫妻情深的,那周大海怎的捨得惹她這美嬌娘生氣呢?
說實話,邱氏長得不錯,只是這些年常年勞作的緣故,面板黝黑了一些,身子一直不好,看上去就很消瘦,但那五官村裡的婦人當中也算是出挑的,兩個女兒便是隨了邱氏,長得清清秀秀的。
“怎的,嫂子心裡不痛快與我說道說道就是,可別憋在心裡,你這身子可經不得你這般氣。”
舒青愛一臉關切的看著邱氏,這個至她穿越過來後,給了她不少幫助和關懷的女人。
邱氏苦笑一聲:“還不是你那大海哥耳根子軟,現在兜裡有幾個銀錢了,經不起周家那幾口人的哭訴,總是揹著我悄悄的接濟他們,想想真是可笑,他那個時候需要銀子治腿的時候,他那些所謂的親爹親孃,親兄弟一個個都避之不及,現在看我們家住上大院子,穿上好衣服,這日子過得紅火起來了,他那大哥大嫂,三弟便是湊了上來,也不知道你那大海哥揹著我偷偷給了他們多少銀子了。這些都不說吧,周張氏還總在村子裡說我們一家子沒良心,有錢了不認他們,說都是我這個不會下蛋的母雞教唆了周大海,才與他們離了心。”
舒青愛聽著邱氏的一般哭訴,眉頭皺得深深的。她還真的沒看出來,周大海盡然是這般耳根子軟的人。
當初因為他那條腿,他的親大哥親大嫂沒少在村子裡說些風言風語,說周大海這輩子也只得是個瘸子了,好在他們分家出來,要不然當初還住在一起,定要連累他們幾分。
那個周大海的三地周翔飛,沒十日都會從鎮上的私塾會村裡住上兩日,就算是得知了自己二哥的事,可也從未登門看望過。
那周張氏老兩口就更別提了,當初因為自己這個兒子要成為全家的拖累,果斷的就與此斷絕了關係,現在怎的好意思教唆自己兩個兒子上門來打秋風。
想著,舒青愛無不感嘆,這些個極品都讓她與邱氏遇到了!
“嫂子,你家的銀錢誰保管?”
說實話,舒青愛的確看不起周張氏他們一起,血濃於水的親人,都可以在周大海嘴需要他們的時候將之拋棄,他們這些人即便有朝一日上街乞討,舒青愛都不會同情半分。
她就相信,這樣的人只有天收,惡有惡報,只是時間不到而已。
“我收著的,可你也知道,現在大海時不時的要出去辦事,這身上的銀子也不會少,每月我都會給他十兩銀子做花銷,可這幾日都在家裡,他哪兒也沒去,身上的十兩銀子都沒了,昨兒晚上還讓我給他一百兩,我一時起疑,便問他做什麼,他支吾了半天,才說出,是給周翔飛準備考秀才用的。”
舒青愛聽後,真的快被周大海給氣樂了!這人有點銀子就忘記了過去的傷害。
想著那日周大海從裡屋拖著雙腿爬出來的模樣,她還以為讓他清清楚楚看透了自己那些所謂至親的嘴臉,原來也是個不長記性的。
“嫂子,這事兒你得堅決站在你的立場,周飛揚不就是考個秀才嗎?哪得就需要一百兩銀子了?以後還有無數次考試,一次比一次高,那不是一開口就得幾千兩,這一百兩對於你們現在來說雖是不多,可這口子一旦開了,以後你那些八竿子都打不到親戚是不是隻要來張口,都得把銀子往外借?”
邱氏一臉苦澀,她真都也是氣不過周大海這人,怎的就是這般的耳根子軟。
一百兩?周家人怎的就開得了口?以前除去周翔飛讀書花的銀子,周家那麼多口人,一年的花銷下來,不過也就二三兩銀子,他們一開口就一百兩,真的是好意思!當初他們就要五十兩的救命銀子都不給,這才多久?
“是啊,我也深知這個理兒,可不給這銀子給你大海哥,他整日就愁容滿面的,看著我就一肚子的窩火。”
“罷了,嫂子我知道你的性子是個爽快的,這事兒你自己拿捏,以後你家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周家人是怎樣的人,你和大海哥心裡都清楚,作為大哥,即便是周張氏他們不認了,那三弟求到你們面前,也該出一份力,但你們要讓他知道,你們家的銀子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還有這親兄弟也有明算賬的時候,他一味的讓你們付出了這些年,在你們需要他關心的時候,他怎的就不見蹤影,我看給個幾兩銀子就夠了,再說了,周張氏那般貪財的人,能讓自己兒子上私塾,定然也存有後手的,可別讓他們所有人都將你們當軟柿子捏了。”
舒青愛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她也是真的替邱氏感到不值,那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便是周張氏一把給推沒了的,到頭來,不但周張氏半點悔意都沒,邱氏身子那般差的時候,還打她,這樣的人,是她舒青愛的話,一個都不認!
邱氏與舒青愛聊了後,心裡也豁達了許多,回到家裡,找到周大海堅決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又是將自己一家被他們家如何斷出來的事兒和孩子掉了的事兒與他從復說後,周大海似乎才回過了神來。
“媳婦兒,這都怪我,有了幾個銀子就飄起來了,你放心,我定不會再讓你失望了,翔飛既然都開口了,一百兩我就與他說沒有,給個五兩吧,我說還是找舒妹子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