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老婆子看上去這般熟悉,那不是電視劇裡才有的老鴇打扮嗎?舒青愛一扭頭,甩開了老鴇的老手,憤憤的瞪著她!
“你最好是放了我,要不然姑奶奶一把火把妓院給你燒成灰燼!”
老鴇對於舒青愛的威脅,不勝在意,砸了咂舌,緩緩才成站起了身子,圍著舒青愛又是扭著肥腰,轉了兩圈。
就是那一雙精明的老眼,一瞬不瞬的盯著舒青愛,滿是算計的笑意。
“呵呵,來咋這兒的姑娘,哪個不是如你這般,剛烈的性子烈得哪,就如貞節聖女一般,不過沒關係,磋磨磋磨,啥性子都會被老生給教得那個乖巧。”
舒青愛雙眼微眯,這個老不死的,看來也不是好東西!想要來軟的是行不通了,那就威脅到底!
“你就死心吧?你快說,是誰讓你們綁了我的!”
老鴇的手絹捂嘴一笑,看著舒青愛就如被逮宰的羔羊一般,反正也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看她還能嘴硬及時。
“你啊,你自己得罪了什麼人還不知道嗎?不過看你一身打扮,應該就是鄉下人家吧,不過來了老生這兒,以後可就有得你的清福享不盡的,你就認命吧,今兒生意很好,若是乖乖的,老生今晚就給你介紹個公子哥兒。”
“呸!你自己上吧!”
老鴇忽的捧腹哈哈大笑起來:“老孃要是年輕個三十年,這樣的好事兒當然得老孃親自上了,哪能輪到你?”
舒青愛厭惡的看著這個老婆子,這些人實在太可惡了!盡然敢明目張膽的就將自己給綁了!她發誓,等她出去,一定得一把火把妓院給她燒了!
“桂媽媽,來貴客了!”
門外,一個龜公打扮的男人闖了進來,話落,那猥瑣的眼神在舒青愛的面上飄忽不定。又好狠狠的噁心了舒青愛一頓!
“小橙子,去們外給我好生守著,這閨女還不能碰,一看就是個雛兒,等接了客倒是後媽媽賞給你們好好*一番。”
被喚著小橙子的男人一聽,立即喜上眉梢的點頭哈腰的道謝,那猥瑣的目光更是明目張膽。
舒青愛氣得牙癢!她這究竟是與誰結了仇,盡然想出這般歹毒的法子來害自己!
桂媽媽出去後,小橙子也跟著出去,隨後舒青愛便是聽到了房門落鎖的聲音。
舒青愛回憶這那桂媽媽的話,看來自己被綁也是遭人報復,要說與自己有仇的人不都是在那清風鎮嗎?
舒家的人恨自己那是顯而易見的,可是舒青愛不相信,他們竟是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尾隨自己來到平洋縣把自己綁了,還有一個就是成娘子,那她更是不相信了。
就那樣一個嘴碎的婆娘,成天除了搬弄是非,量她也沒這個本事個膽兒。
越是想著,舒青愛越是糊塗,忽然腦海裡浮現出上次被綁的時候。最後那個望月樓的掌櫃不但沒得到好處,還落得牢獄之災。
好像花槿涵說過,那個叫段楚的男人是縣太爺寵妾的親大哥!
舒青愛心裡一驚!莫不是縣太爺的寵妾做的這事兒?這可是平洋縣,縣太爺家不就在這裡嗎?要說能想出這般歹毒的法子,那些深閨後院不是最喜歡做這事兒了嗎?那些電視劇裡經常上演的!
想到此,舒青愛心裡不由咒罵了那小妾一番!既然都敢這般對自己了,管她是不是縣太爺的小妾,這樑子她們也算結下了!
不過眼下是不是也該想想辦法先跑出去再說!萬一是那個是變態的老太婆一碗*給自己灌下去,讓自己在這個鬼地方丟了前世今生的清白,那她真的可以一頭撞死了!
她就不相信了,她一個現代人的靈魂,還鬥不過這群古代人!
其實這番話是舒青愛故意這般想的,無非就是想給自己打打氣!
也不知道這個妓院大不大,自己對這平洋縣還真是不熟悉,不過也管不了其它的了,待會兒找著機會就跑,這是城裡,自己跑出去到處都是人家,實在不行,找個角落先躲進空間再說。
想到此,雙手被捆綁在身後的手裡赫然從空間中拿出了離墨辰留下的那把匕首。
只是雙手被反捆著,這樣割斷繩子的速度比烏龜還慢,舒青愛心裡焦急不已,就怕那些人待會兒又進來了。
“靈兒你主人我又被綁了,你就不與我說說話解個悶兒?”
靈兒在空間裡吃著舒青愛晚上在街上買的點心,聽著舒青愛的話,一陣鄙視的翻了個而白眼。
“說你蠢你還不服氣?不過我環視了這家妓院,那些個女的那小日子滿快活的,你留下來,也免得回去一個人守著個大院子孤獨寂寞。”
“得了,你就損我吧,反正你狗嘴裡也吐不出象牙來,也不說幫我出出主意,盡是說些風涼話,那些點心就當我味道狗肚子裡去好了。”
舒青愛一邊吃力的割這繩子一邊說道,她已經習慣了與空間裡那個小祖宗的相處模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