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桌就起,怒氣衝衝的就離開了茶棚!花槿涵見狀,丟了一兩的碎銀在桌子上就追了出去。
“哎,你等等,這平洋縣你也不熟悉,你今晚也回不去,你看,今日我做東,帶你在這平洋縣好好遊玩一番,這裡的美女,噢不,這裡的美食也挺多的,今晚我就帶你好好去吃吃。”
知道舒青愛是真的生氣了,花槿涵也不敢在造次,只好討好的說道。
“你全家都是棄婦!”
花槿涵剛剛追上舒青愛的腳步,誰知舒青愛忽然停了下來,一轉身,就雙目怒斥著花槿涵,嚇得花槿涵擦一個踉蹌!
還未反應過來,舒青愛就氣沖沖的對著花槿涵怒喝到!
花槿涵摸了摸鼻子,訕汕的笑了笑:“我說的事實啊,你不是都說了,離墨辰那個負心漢直接留書離開了嗎?那你不是被拋棄的還是什麼?要我說,離墨辰這般的負心漢不要也罷,依你舒青愛的本事和容貌,小富婆一個,招招手,那還不是一大堆的美男隨便你選,更何況離墨辰那般的容貌,你怎就唸念不忘呢?”
說著,花槿涵將自己的臉往她面前湊上前了幾分,眨巴了兩下桃花眼:“你看我不就是一個好看的男子嗎?你經常的面對我這張好看的臉,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點心動的想法?”
舒青愛:“撲哧”一聲就樂了!對於花槿涵現在她就把他當兄弟一般,見他這百般的討好自己,剛剛的事兒就不與他計較就是。
“你算了吧,你這張臉,一看就是花心蘿蔔的臉,你騙騙那些無知少女還行,在我這兒可是行不通。看在你這般耍寶的份上,我的生意還是不能讓你參與,不過......”
說道這兒,舒青愛故意賣了個關子。花槿涵的心情也隨之起起伏伏的,被她弄得不上不下。
“你就別賣關子了,不過什麼?你若是說出滿意的話來,本公子就不予你計較剛剛說我長得是花心蘿蔔的臉這事兒了。”
舒青愛甩他一個白眼兒,這人還得意上了。她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嘛。
“算了,那就告訴你好了,我是打算做一種酒,我在這一帶還沒見過,不知見多識廣的花三少可否聽說過葡萄酒?”
花槿涵疑惑的皺了皺眉:“葡萄做的酒嗎?這可能嗎?葡萄怎麼做酒?莫不是將葡萄泡在白酒中,便是稱之為葡萄酒了?”
舒青愛無語的搖了搖腦袋,不過在花槿涵的話語中,她也知道了,她的想法是對的,這個朝代根本就沒有葡萄酒。
“你剛剛說我是棄婦,這事兒你可知棄婦最愛乾的事兒是什麼嗎?”
花槿涵很是乖巧的搖了搖腦袋,手裡的摺扇也忘記了搖晃“不知,棄婦你可已告知一二嗎?”
“呵呵,花槿涵,你今天是故意的吧,虧我以前覺得你至少人模人樣的,今兒你咱專挑別人的痛楚挫!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舒青愛真的氣急了!這花槿涵莫不是也讓人給靈魂穿越了,咱跟之前的他一點都不一樣呢!他們雖然是熟人,但也不能這般的一二三,的提醒自己是棄婦吧?
“好啦,好了,見你一個人鬱鬱寡歡的,故意逗你開心,你連本公子的好意也不懂,真的是白交往這般久的朋友了。言歸正傳,你那葡萄酒究竟是什麼?”
舒青愛見他這般,也不好一直揪剛剛那個話題。
不過這葡萄酒的生意,花槿涵其實早就是舒青愛要合作的首要人選。只是不產於生產中,只參與那銷售裡。
兩人順著碼頭的岸邊,一路乘著路邊的柳樹陰漫步其中,下午的日頭很烈,好在這樣走在河邊,還有些許的微風,倒是讓舒青愛涼快了不少。
“葡萄酒顧名思義當然是用葡萄釀的酒了,才不是你說的葡萄泡在白酒之中,你以為葡萄是人參鹿茸嗎?還可以做泡酒料。”
舒青愛小小的解釋了一番,花槿涵有些不淡定了!他還真的不知,這葡萄盡然可以直接釀成酒,只是這若是能的話,為何他都沒聽說過。還是說這小女人腦子裡的想法,總是與常人不同?
“我可知聽說過高粱,玉米小麥什麼的可以釀酒,還有就是西南那邊的米酒,南方的黃酒,還真的沒聽說過水果的葡萄也能釀酒?你能不能與我洗洗說道一番啊?”
花槿涵瞬間花生味三好學生,不懂就問。
“不但葡萄可以,楊梅,草莓,櫻桃,蘋果都可以,只是這葡萄釀出來的酒最是香醇甘甜,明兒我回去就會做,差不多半個月後就能做好,到時候你就能知道了。”
舒青愛無安全是重新整理了花槿涵的世界觀,他在舒青愛的對比下,忽然覺得自己是在太過無知了!
“那好,明日我與你一道回去,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麼釀造的。”
舒青愛本想拒絕的,這可也算是自己的獨門秘方吧,這男人怎麼就這般的恬不知恥,還要跟著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