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錢府大門外仰視著這府邸的輝煌,舒青愛還好,畢竟在現代的時候,偶爾給自己放個假,去旅遊啥的,蘇州園林她都常去,皇宮也參觀過,這錢府還不能讓她到震撼的地步。
倒是周到還夫妻二人就不同了,他們這一輩子的鄉下人家,見過最好的房子就是舒青愛嫁的,何時在這高門大院門前足留。
“當土財主真好,大海哥嫂子也憋羨慕,早晚你們也能住上這樣的院子!”
舒青愛很是奔放的大放厥詞,邱氏畢竟是個婦道人家,對於這樣的事,只能當做夢了。可週大海嚮往了!
“舒妹子這般的有本事,我與你嫂子這輩子就不想了,倒是你,那定然沒問題的!”
舒青愛:“罷了,時辰不早了,我們早點辦好事兒也好回去,免得邱大爺他們擔憂。”
話落,三人往錢府大門而去,舒青愛上前拍了拍門,大門很快便是從裡面開啟了。
開們的人是個二十歲上下的小廝打扮,看著是個年輕的姑娘,只是這一身的打扮一開就是鄉下人家的。
想著附上為三少爺挑選夫人的事不是都敲定了嗎?怎麼又有一個自動送上門來的?
頓時小廝的面色也不好,對於這些項攀附的鄉下女子,他是打心眼兒裡看不起的。
“你就歇了這門心思吧,公子已經選了妻子人選了,你這事兒送上門來,莫不是當小妾也這般的主動。你這樣的女人附上每日都會來幾個,真是的,想飛上高支都想瘋了?”
舒青愛還沒開口,小廝就譏諷的對她說出這一串話來,頓時,讓舒青愛莫名其妙。
不過那日舒大成的話,似乎是說舒小月要嫁的哪戶人家就是錢府?
只是這小廝這話啥意思?
不過今日自己來是有正事要辦的,舒小月的事與她何關係?
等舒青愛回過神來,誰知那小廝已經將房門都關上了!舒青愛好像爆聲粗口,誰知邱氏上前將她就往門口外面拉了幾步。
“舒妹子,你有啥事兒得進這錢府啊?我看我們浙西人家就別來碰一鼻子的灰了,時候不早了,咱們還是快些回去吧?”
邱氏一臉的擔憂,這錢府可是有人在京城做大官的,這樣的人家,豈能是他們這些人能踏入的!
剛剛就一個門房都那般的神奇,更何況裡面那些個主子了。
舒青愛剛剛還大放厥詞,瞬時被那小廝給打了臉,這心裡豈能甘心。
“嫂子沒事兒,剛剛我還沒說我是誰呢,那小廝狗眼看人低的,你和大海哥在這兒等我就是。”
說著,舒青愛就將空間裡的那塊玉佩拿了出來,幾步上前又是“砰砰砰!”的拍響了門!
小廝很不耐煩的將門開啟,一看又是舒青愛這人,頓時就像罵上幾句。
舒青愛右手一舉,一個墨綠色的玉牌赫然出現在那小廝的眼前,晃啊,晃的。他連忙伸出手想去抓住,舒青愛一把將其收在了手中,藏在了身後。
“這是玉牌你可認得?若是不認得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小廝瞬時的連連點頭,那態度也變得恭敬起來。
“認得!認得!莫不是姑娘就是咱們老爺的救命恩人,老爺說過,若是有個姑娘拿著他隨身攜帶的玉牌前來,定讓小的好生伺候,把姑娘當貴客接待。”
聽小廝這般說,舒青愛面上才鬆動了幾分。
邱氏與周大海早已經是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剛剛那小廝的態度可是他們從頭到腳的看到的。這臉也變得實在太快了吧?
舒青愛一副很是滿意的表情道:“那你老爺可是在府上?”
消失點頭哈腰的就做了一個恭敬邀請的手勢:舒青愛招呼了周大海兩口子,便是跟著小廝進了錢府。
周大海夫妻二人以為自己在做夢一般,他們還就真的進來了這個神聖的地方?一路的亭臺樓閣,山山水水,讓周大海兩口子眼睛都應接不暇的。
舒青愛想著小廝之前的話,既然現在有機會,也可以問個清楚。
“你家公子定的親可是老樹村的舒家?”
小廝對與剛剛自己的無理,此時已經是腸子都悔青了,對於舒青愛的問話,當然是有問必答的。
“回姑娘的話,是的,前幾日才定下的。”
舒青愛了然,沒想到那舒小月還真的是要加入這錢府!可不應該啊,錢府這般的人家,怎麼能看上舒小月那般的人呢?
“你們錢府這般的大戶人家為何不找位門當戶對的小姐做少夫人?為何選一個鄉下的農民呢?”
小廝很快就為舒青愛解開了疑惑,畢竟這在很多人耳裡,已經不是啥秘密了。
“回姑娘的話,公子常年臥病在床,有高人替公子算命,說公子得娶一位鄉下人家的小戶人家的姑娘,前些時日有幾位姑娘的八字與公子相合,但最後還是舒家的姑娘喜得公子的心,便是與舒家的姑娘定下了這門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