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喜子他們的反應,舒青愛知道想要問話也得等靈兒回來後,解開他們身上的束縛才能說,便是作罷,狠狠的蹬了一眼那在其中的喜子一眼,然又對著屋簷下的院子主人說到:“你進屋休息吧,靈兒的道行也不是這幾個小嘍囉能掙脫得掉的,不用在這兒守著他們了。”
男子自從知道舒青愛是個王妃後,再是面對他時,那態度更是恭敬小心了許多。
雖然他也很好奇,這個王妃身邊的丫鬟,究竟用的什麼功夫,竟然能將這些人困在無形之中,但也不敢多語。
“那,那好,王妃也早點休息。”
話落,男子便是飛快的竄進了自己和他父親的屋子,舒青愛才是與清幽回到了堂屋。
只是清幽進到屋子時,看到床榻上躺著的男子,著實震驚了一番!
明明自家王妃回來的時候是一個人,這屋子裡何時多了一個男子了?定睛一看,更是要命的是,這男子竟然是那漢珏!
“王妃,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這漢珏為何變成了這番模樣?”
舒青愛面上一陣無語,她還真的是沒想到什麼樣好的藉口,來解釋漢珏是如何突然出現在這床榻上的啊。
“罷了 ,我們將另外一張床鋪好,就在這一件屋子裡將就將就吧,他這受了重傷,恐怕明日就得醒來了。”
清幽沒有在自家王妃嘴裡聽到滿意的答案,也不在追問,二人便是一起動手,將另外一張空著的床鋪好,主僕二人便是在一張床上湊合了一晚。
翌日醒來,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滿了整個西滇城。
這就為的晴天,就如整個西滇城百姓的心情一般,有種劫後餘生,重獲新生的感覺。
睜開眼睛,舒青愛就被窗戶外面的那一縷刺眼的陽光照射的,有些睜不開眼睛。她伸出一隻手臂,趕緊的捂住自己的雙眼,待慢慢的適應了這冬日裡的暖陽後,才是輕輕的放下。
多久了?她已經不記得。這樣溫暖的感覺,讓她剛剛醒來後的心情大好。
只是怎麼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側目一看,差點沒被這近在咫尺的一張俊臉給嚇得尖叫出聲!
“醒了?”
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舒青愛的耳邊環繞。
她皺了皺眉,趕緊從被子裡坐起了身,一臉戒備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醒了怎麼跑到我床上來了!不知道男女有別嗎?快下去!”
漢珏聽了舒青愛的話後,面上立即露出了一臉的無辜表情,滿是委屈的樣子,看得舒青愛都有點於心不忍了。
“為夫陪著娘子,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聽見漢珏的話,舒青愛才是後之後覺,這男人總算是醒來了!看他面色這般的紅潤,想來也是靈兒的靈力起了不小的作用!
不過怎麼這男人的記憶為何還沒有恢復?不應該啊!她再次給漢珏縫合傷口的時候,那是千萬小心的,不可能這男人還要繼續失憶啊!
難道是他失憶根本就沒有因為自己再一次給他做開顱手術而有好轉?
想到此,舒青愛有些無語。
“呃,你總算是醒了,你這頭上還有傷,可不得到處亂跑,我去給你做點吃食。”
話畢,舒青愛掀開被子就要下床,誰知,手臂忽然被漢珏的大手緊緊的抓住。她有些生氣的回頭,可看到漢珏那雙無辜的眼神時,卻又有些於心不忍。
“娘子,謝謝你,若不是你,為夫應該又死一次了。”
漢珏深情的眼眸,深深的凝望這舒青愛的雙眼。這一瞬,舒青愛真的好像逃避,也好像將事情都說清楚,可一看漢珏腦袋上的紗布,然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什麼都不用說了,如今你們漢家的江山岌岌可危,正是需要你堅強的時候,你快些將身體養好,重拾西漠的光輝才是最重要的,還有你的父皇下落不明,還需要你,現在也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讓我先起床,你的傷口需要換藥了,而且你還需要打吊針,不然傷口容易感染。”
舒青愛不知道漢珏還記得多少,但是上次失憶的時候,有夏夜在他的身邊,將他的事情都與他說過,他希望他作為一個男人,一個國家的儲君,在這個時候還是能擔起肩上的擔子。
漢珏聽見舒青愛的話後,眉頭深深的凝在了一起,猶豫了片刻,還是將她的手給鬆開了。
“王妃,你醒了,漢公子也醒了?早飯奴婢已經準備好了,先洗漱吃點東西吧。”
正好這個時候,清幽進到了屋子,當她看到漢珏睡在自家王妃的床榻上時,心裡咯噔了一下,但什麼都沒有說,面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很是平常的說到。
“王妃?你為何叫她王妃,為何不應該叫她太子妃?她是本宮的娘子,下次可別叫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