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這古代,這男女之間牽手就是大忌。可對於一個現代靈魂,又是醫者的舒青愛來說,也不是那麼的難以接受。
只是自己微涼的小手,被漢珏的大手包裹的時候,她明顯的感覺到了漢珏的手有些顫抖。
“別擔心,我會在這兒一直陪著你的,這幾日若是想不起其它的,就先暫時別想,現在你的頭上還有傷,不適太過勞累。”
舒青愛的面上,儘量的讓自己表現得有些親和力,她的微笑淡淡的,可是看在漢珏的眼中,是如此的不願移開自己的視線。
“娘子,為夫到處尋你,以後可別再離開為夫了,還有,我們的寶寶再過幾個月就出生了,你若是在消失,為夫會著急的瘋掉的!”
漢珏滿臉的激動,又有些心疼的伸出另一隻手,輕輕的撫上了舒青愛的面頰。
只是這些話,停在舒青愛的耳朵裡,心中複雜萬分。
如今這漢珏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他所存在的記憶中,他的娘子也和自己一樣,身懷身孕?
罷了,還是先穩住他吧,誰讓他是個病患呢?還是一個剛做了腦部手術不能惹的病患。
“嗯,不離開了,你這好不容易才醒來,我讓人給你做點吃食來。”
舒青愛笑了笑,用自己的小手,輕輕的在漢珏的手背上拍了拍,亦是安撫的說道。
這一招,對此事的漢珏很管用,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才是鬆開了舒青愛的手。
漢東籬聽到夏夜的稟報時,也被震驚到了!
不過聽說自己兒子一切都安好,才是放下了心。
“對,辰王妃說的沒錯,只要人好好的,那些記憶,我們都能幫他找回來,即便是他一輩子都記不起,也是朕的皇兒,這西漠的太子。”
夏夜聽了皇上的話,竟然是半分責備都沒,心中才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漢珏醒來後,舒青愛伺候著他將小米粥喝了,自己才是抽空去休息,將漢珏交給了靈兒和夏夜照顧。
簡單的換吊瓶的事情,靈兒也是一學就會,舒青愛更是放心了。
漢珏在寢宮中休息兩三日,便是不想再床榻上度過了。
吵了整整三日後,舒青愛終究是受不了他,便是與他在這西漠的皇宮後花園逛了起來。
“娘子,那朵花好美,不如讓為夫給你摘下?”
舒青愛順著漢珏的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七八米高的假山上,一朵不知名的紅色花朵,正在這寒風中迎風盛開。
那花的確很美,可那般危險的地方,舒青愛怎麼可能讓漢珏以身試險。
剛想拉住他,誰知,漢珏一個縱越,已經運起了輕功,往假山而去。
舒青愛緊張得手心都冒出了冷汗,也是沒來得及阻止他。
只是一瞬間,漢珏就摘下了那朵花,飛回到了舒青愛的面前。
“娘子,讓為夫給你戴上。”
舒青愛面上有些尷尬,之前他這般的叫自己,那也是在他的寢宮中,也就只有夏夜靈兒還有皇上三人知道,如今在這人來人往的後花園,漢珏一開口時,那些附近的宮女太監,一個個的目光都往她的身上投來,搞得舒青愛心中一陣的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