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村姑而已,不過就是有點臭錢,辰王不過也是見她對那些災民有點用處罷了,小姐你不必與這樣上不了檯面的人一般計較。要說有錢,誰還能比得上小姐呢!老爺可是咋們平洋縣的首富,她與小姐一比,什麼都算不上!”
作為小姐的貼身丫鬟,春杏深知拍馬溜鬚的重要性。雖然小姐的前一個貼身他換海棠如今已經成為了粗使丫鬟,她更得珍稀在小姐身邊的每一次機會!
她當然看得出來,自家小姐對那個舒青愛的嫉妒,所以她必須得撿著這些好聽的來說。
薛雪焉聽了春杏的話,心情果然好了許多。
“說得也是,她有錢又是如何?還能有力家小姐我家族多嗎?這次算她走運,還撈了一個縣主來當!等舅舅到了京城,我們還能少了接觸辰王的機會嗎?”
有了主意的薛雪焉,也不在執著此時一定要將羹湯送到辰王面前,帶著丫鬟便是回去了。
舒青愛進了營帳,離墨辰此時正在案桌前忙碌著什麼,聽見腳步聲,他驚喜的一抬頭,便是看著走進來的舒青愛。連忙放下手裡的筆,往她而去。
“怎的這個時候過來了,我正想等會兒過去找你。”
離墨辰拉著舒青愛的手,一邊說著,一邊還溫柔的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髮。
眼裡的柔情,語氣裡的溫柔,讓站在一邊的暮光,眼珠子都差點掉了一地!而營帳中的其他兩名侍衛,錯愕的瞪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看了看自家王爺,又是看了看進來的舒青愛。
眼中全是八卦的火苗!
他們家王爺可從未對哪個女人這般的溫柔過啊!不!男人也沒!
這個寒河縣主莫不是與自家王爺有姦情?怪不得昨日晚宴上,兩人都那般的不尋常!
還有,他們家王爺也的高冷呢?怎的如被人掉包了,完完全全不是他們之前見過的王爺啊!
舒青愛看著離墨辰眼底,有著一抹青色,想著自己昨晚突然告訴他那十萬斤糧食的事兒,才忙成了這般吧。
“我打算與花槿涵一起回去了,你這邊何時離開?”
聽到舒青愛這樣一說,本來剛剛還以來欣喜的男人,面色瞬間難看了幾分!
“你們都下去,沒有本王的吩咐,不得靠近營帳。”
離墨辰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了幾分,沉聲對著營帳裡的幾個侍衛吩咐到!還在錯愕中的侍衛,立馬恭敬行禮,見到自家王爺恢復了正常,心中一陣的唏噓,趕忙溜了出去!
然就算這般,仍舊是沒有熄滅他們心中八卦的火苗!
越是讓他們看不見,他們心中越是幻想和描述著,那營帳中會發生的畫面!想著,幾人湊在了一塊兒,便是低聲交談起來!
“你們幾個是皮癢了?連王爺的事情也敢私底下議論?”
誰知,剛說了不到一句,幾人身後就響起了暮光冷冷的聲音!
幾個侍衛見狀,趕忙散開!
平日裡常跟著離墨辰的侍衛見是暮光,臉上頓時揚起了一副討好的笑。
“那個暮兄,你看咋們這也是關心王爺嘛,看你與那寒河縣主到時熟悉,可否告知一二,這人可是咋們未來的王妃不成?”
暮光淡淡的撇了一眼這人,又冷冷的開口。
“不該打聽的事兒,最好閉嘴!沒有王爺的吩咐,在底下亂嚼舌根,相信壞了王爺的事兒,到時候可別怪王爺無情!”
一記警告的話說完,暮光直接甩了幾人一個冰冷的眼神,便是直接出了營帳。
眾人一聽,想著自家王爺那鐵面冷心的一面,瞬間一個寒顫,趕忙各自一邊乖乖站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