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佳康以為今日之來,一定不會這般輕易的就見到燕星辰!
可是意外的是,他剛剛在這門口跪下不到一刻鐘的時間,燕星辰就出現了!
並且一向都少言寡語的他,沒有他預料中的各種怒火滔天,和刁難,並且還親自將自己攙扶起來,等來的卻是他這樣柔和的態度,著實讓鬱佳康很是難解!
鬱佳康站起身,一臉的自慚!
“不管怎的說,都是下官教子無方!下官實在無言面對殿下與皇上才是。”
“鬱將軍也不必如此,若是在是繼續自責下去,這更是沒給本王顏面才是,弄得本王就跟似多在乎那個女人一樣。”
燕星辰微皺了眉,他是一點點都不想與那個女人扯上關係。
鬱佳康聽了他的話,腦子似乎也才轉過了彎!趕忙的點頭:“是下官思慮不周,今日給殿下下添憂了,下官這還得去上早朝,就不打擾殿下了,下官告辭。”
要說鬱佳康這軍人的性子也是爽快利落,見燕星辰都這般說了,也不在繼續剛剛的話題,便是直接走人。
太子府,燕日源一早收到自己的探子來報,也知道了剛剛在辰王府門口發生的事情。
正在為她綰髮的太子妃見本來陰鬱一早的燕日源,此時嘴角上掛起的淡淡笑容,懸了一晚上的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
“如此也是甚好,待會兒本宮還得進宮,今日就得麻煩太子妃去鬱將軍府走一趟了,畢竟昨日之事,也是在本宮的府上發生的,太子妃去看望看望那個鬱將軍的二夫人也是應該的。”
太子妃秉性本就聰明過人,她如何不知自己夫君是何用意,立即乖巧的應下了聲。
要說昨日之事,她還真的是要上鬱將軍府好好的感謝一番那鬱有為才是。
若不是他代替了自己夫君,將那丞相之女季婉晴給睡了,恐怕今日一早,朝堂之上,就是皇上下旨將季婉晴與燕星辰的婚事毀掉,賜那賤人進太子府了!
就算是進府做個側妃,依照季婉晴父親在朝堂上的勢力,也足以在這太子府裡與自己抗衡了!
更何況,季婉晴的美貌,在這皇城之中,也算是傾國傾城,早就是聲名遠播的美人。
自己這被歲月洗禮過的身子,怎的也能與她那樣正值嬌豔欲滴盛開的鮮花相比。
所以說,對於昨日發生的事情,其中最是高興和得利的人,是她才是!
親自將自己夫君送走後,太子妃便是在婢女的簇擁下,換好了衣服,挑上了些許禮物,便是往鬱將軍府而去。
舒香沒想到太子妃會登門,簡直有些喜出望外!
太子妃讓自己的婢女,將一件件禮物呈上後,便是熱情的老者舒香,開始虛寒溫暖。
“昨日之事,也怪本妃對後院的治理不當,不過好在兩個孩子都還未成親,其實就鬱大公子的相貌品行,陪丞相之女,也沒有什麼不可,鬱夫人也不必為此事耿耿於懷。”
太子妃寬慰這舒香的心,卻是絲毫都不提及,季婉晴身上還揹負著燕星辰未婚妻的身份這事。
舒香身後站著的舒小月,藏在袖中的手絹,機會都快要被她給擰碎了!聽到太子妃在這兒慫恿著自家姑母的話,很不得一個耳光就給這個太子妃扇上去!
“哎,臣婦多謝太子妃的寬慰了,你看犬子,在貴府做出如此出閣之事,不待沒讓太子與太子妃責備,怎的還讓太子妃為此掛心,臣婦這心中著實難安啊!要說著孩子的親事,如今我是做不了住了,昨日我家那位,回來時就發了雷霆之火,發了話不讓臣婦再操心此事!”
太子妃聽到舒香的話,面上溫柔和善的笑容未減,一直淡淡的掛著。“
“有夫人的將軍操心,夫人也是落得個清閒,罷了,這事兒就當過去了。”
太子妃見事情點播至此也不好多說,便是又與舒香閒話家常了一番,才是起身告辭。
送走了舒香,舒小月見自家姑母屋子中也沒有外人,便是上前,乖巧的為自家姑母捏肩捶背。
“姑母該不會真的為太子妃的話而有所心動了吧?昨日那女人,在屋子中喊著太子殿下,這可是好多人都聽見的,就算那個女人的身份尊貴,可......”
後面的話,舒小月見自家姑母的臉色越來越是難看,她也不用說完,想來自家姑母也知道自己想要表達的是什麼。
舒香反手輕輕的在舒小月的手背拍了拍,然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哎!姑母這一生,能坐到這個位置,著實費了不少的心機和心血,太子妃的那一番用意,姑母怎的會不明白,此時可是關係到站隊了,也不是我們這些深閨後院之婦人所能操心的事兒,此事還是得容你姑父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