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建春話音剛落,一道玄色身影從天而降,瞬時,舒青愛的整個身子,便是落入了他的懷中。
“季建春你一把年紀了,何曾也是有了這等本事,連本王的妻子也敢威脅?莫不是年歲已高,也可以告老還鄉,頤養天年了?”
離墨辰的聲音驟然將周遭的空氣降低了幾十度,舒青愛仰頭,凝望著緊緊擁著自己的男人,唇角微揚。
季建春被離墨辰這般赤LL的威脅,面上也是無法掛住他身為丞相的威嚴。
臉色黑如鍋底,就如離墨辰如今的態度,他覺得已經沒有多話可言!
衣袖狠狠一甩:“辰王可是要慎言!辰王也不是皇上,可是無權說干涉老夫的去留!”
話落,季建春直接大步而去。
“離墨辰,你怎麼來了?”
舒青愛挽著離墨辰的胳膊,也是好奇,他這個時候怎的會來。
“為夫只是路過。”
舒青愛無語,有這麼巧嗎?
次日,舒青愛來辰王府這般久,第一次收到別人的邀請函。
邀請函上邀請的是“辰王之妻,寒河縣主。”
看到這份請柬,舒青愛真的是想笑不已。
“離墨辰,你這堂妹還真是有意思,看來,她也不怕你那個父皇生氣?竟然這般寫著邀請函。”
離墨辰從從舒青愛的手中,抽出那張邀請函,看了看上面的內容,也是忍不住的嘴角微揚。
“這敏陽從小就是這跳脫的性子,也深得父皇的喜愛,她是為夫皇叔膝下唯一的女兒,整個皇室眾人都是寶貝她得緊。”
聽離墨辰這般一說,舒青愛也是瞭然了。
怪不得這個小郡主,竟然能將那白軒然逼得就算躲在畫舫外面,也不願與她正面交鋒。
“就衝著她是你們家第一個承認我的人,那這賞花宴會,我一定得去了。”
反正她在京城也沒啥朋友,並且這敏陽郡主的性子,其實還挺合她口味的,正是整日閒著也是無聊,也不如去見識,見識那些名門貴族的宴會,或許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可以,讓清幽陪著,花好和月圓也帶上。”
離墨辰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叮囑道。
忽然,她想到白軒然的身份,若是猜得沒錯,那她一定是哪位王爺的兒子,那他怎麼可能跟那敏陽郡主成為夫妻呢?
想到這疑惑,舒青愛再次問出了口。
“白軒然是靖安王之子,而靖安王只是個異姓王爺,當初靖安王的祖父也算是飛躍的開國功臣,為夫的皇祖父便是封他為王,世襲三代,到了白軒然這一代便是最後一代了。”
舒青愛表示,她還真不知白軒然有這樣的身份。但是像他們這樣的家族,現在手上的實權其實也應該不多了,要不,當今皇上也不會放心。
“離墨辰,你想當皇帝嗎?”
離墨辰一愣,沒想到這個女人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他放下手裡的茶杯,目光幽深又似熱情,伸手,將她額前散落的碎髮理順,才幽幽開口。
“若是青青相當皇后,為夫願意為你奪來這個皇位。”
舒青愛頓時心中軟得一塌糊塗,那麼,這個男人的意思是,自己不在乎那個皇后位置,那他也不稀罕?
“我不要,若你想的話,那我也會支援你,只是當了皇帝,那後宮的女人更是如雲,我可是受不了的。”
舒青愛撅了噘嘴,表示離墨辰一個王爺的身份,就夠他招蜂引蝶了,若是他當上皇上,不知那些大臣得往他的後宮,賽多少女人。
想想,她都絕得渾身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