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護衛見到二人到來,紛紛行禮。
“免禮,這人可有自己說些什麼?”
離墨辰冷冷的問道,在這些屬下面前,他儼然又恢復了一向冷峻的氣場。
暮光上前,拱手行禮:“回稟王爺,此人還是那般,只說有一女子,一身黑衣,帶著頭紗圍冒,到牙行找到了他,直接給了他一百兩銀子,並且吩咐,只需將王妃引到那個莊子。”
離墨辰沉思了一會,然才冷冷的開口。
“留著也沒何用。”
話落,離墨辰直接帶著舒青愛轉身離開。舒青愛還是第一次見離墨辰這般恨絕,一時半會兒,還有點不適應。
似是察覺出了她身上的異樣,離墨辰的聲音才幽幽響起。
“既然他敢做出害你的事,那也沒必要在留他性命。”
舒青愛點了點頭,不過心中仍舊是無法適應,一個人的性命如螻蟻一般,就是離墨辰的一句話,便是可以定奪他的生死。
兩人回到青墨殿,離墨辰陪著舒青愛用了晚膳後,便是離開。
舒青愛閒著也是無聊,便是自己在寢殿裡畫著服飾的圖紙。她發現,這王府清淡的日子著實有些難熬。
若不找點事情做,怎個人都會閒著發黴。
花槿涵這幾日都在忙著給那些代理配貨的事,舒青愛也將要在京城買莊子的事告訴了他,反正他的路子也廣,就將這一切交給他去做得了。
離墨辰從外面回來,舒青愛已經畫好了三四副的畫稿,離墨辰見了,對她又是一陣好奇。
“為何你還會畫畫?”
舒青愛......
她是無意中又透露了,不過就是畫點衣服而已,她還是能馬虎過去。
為了不讓這個男人糾結在這個問題上,舒青愛只得將話題轉移。
“你那個表妹怎麼回事?若她是你的表妹,為何給她安排個院子那麼偏僻?”
聽到自己再次提到蓮兒,離墨辰身上的氣勢陡然冷了幾分。
“我不喜歡女人整日在我面前晃悠,就將她安排得離我遠一些的地方。”
舒青愛無語,這男人莫不是在認識自己之前,只喜歡男人?
當然,這個愚蠢欠收拾的問題,她不會傻到問出口,若是問出來來,今晚上自己又指不定會昏睡過去幾次。
“離墨辰,但我感覺你對她還是很在乎,所以之前,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舒青愛這麼多天,總算是坦白出了自己所糾結的。雖然那些事情已經解除誤會,但她還是不得不提醒,畢竟那個蓮兒,本就存了對離墨辰的心思。
離墨辰身上的冷峻的氣勢早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是寵溺和溫柔。
她將舒青愛從太師椅上拉起,便是將她擁在了懷裡。
“為夫在意的女人只有你一人,別胡思亂想,她不過是為夫母妃的侄女,也算是為夫母妃唯一有血緣關係的人了。”
舒青愛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伸出雙手,將腦袋埋入了男人的胸前,緊緊懷抱著他精壯的腰肢。
“離墨辰,我只是太沒安全感了,以前就是,現在還是。不過以後不會了。”
“傻瓜,是為夫做的不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