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裝修跟楊楓差不多。
但因為就高容海一個人住,加上平時沒有時間收拾,其實顯得有些亂。
楊楓倒是不在意,在旁邊的矮桌子上放上了酒杯,又放上了菜。
高容海見楊楓坐下,直接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道:“楓哥,我先自己喝一杯,如果不是楓哥你相信我的話,我恐怕還在那個小破店裡賣東西。”
一邊說著,他將這杯酒一飲而盡。
楊楓無奈,道:“你小子這話說的,要沒你帶我去顧老闆那店裡,咱能掙到第一筆錢嗎?”
“楓哥你這能力,不管啥時候都能掙到錢的,哪需要我幫啥。”
高容海苦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咕咚喝下。
楊楓看著小子喝酒這麼快,只能陪著喝了一杯。
隨著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楊楓還真不習慣如此跟人喝酒。
尤其是看著高容海此時已經酒氣熏天,嘴裡還說著:“楓哥,我讀書的時候,那最喜歡的就是偷懶不去上課,所以學的東西其實早就得差不多了。”
“我能不知道嗎?畢業證差點就沒了。”
“哈哈,不過我其實還記得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叫做‘朝聞道,夕死可矣’。”
高容海大笑起來,道:“如果不是楓哥你的話,我這輩子都接觸不了那麼多人。這幾個月時間,我感覺自己見到的東西,可能比之前任何時候都多。”
“這才哪到哪兒,以後咱要見的世面多了去了。”
楊楓似乎也進入狀態了,又喝了一杯酒,道:“我跟你說,現在咱們只不過是剛剛開始,以後咱們一定會開更多的公司,到時候我首富,你就當二富。”
“對對對,反正我有時候也挺二的,哈哈。”
高容海大笑著,一口啃了個兔腿。
酒氣已經上來,高容海感覺腦袋有些昏沉,但是思想卻又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他最後吃了口肉,看向了楓哥,道:“楓哥,你說以後要是我不小心掛了的話,是不是在地府也能提前當個首富?”
“放你孃的屁,哪有那麼容易掛?老子這個醫術,只要你不死,我都能給你救活過來。”
楊楓自信的拍了拍胸脯。
他已經感覺到高容海的不正常了。
此時的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用眼睛朝著高容海的臉上看去。
印堂發黑。
而且在胃壁上,此時貼著個黑色的小蟲子。
這個小蟲子沒有被胃液所融化,而且通體散發出一股黑氣。
只要驚醒,高容海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