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的首領?”
白恆青聽到這個的時候,眼神之中還是有幾分觸動。
他沒有想到,這一次的事情山河竟然如此重視。
而且他說的是山河的首領,那必然是山跟河之中的一個,司馬山肯定不會親自來。
也就是說……
“是河來了?!”
白恆青立刻問著。
可忍者已經沒有搭理他,將東西放下之後就走了。
其實安部家族給準備的吃喝真的算是不錯。
畢竟他們可是把白恆青幾個人當成手頭上的籌碼,自然不希望他們死了。
隨著忍者走了之後,白恆青轉過頭看向了這些自己的兄弟。
“對不起大家了,看樣子我們……真的要客死異鄉了。”
白恆青在這幾天來,少有的說出了這麼一句喪氣話。
不過幾個人此時卻好像並沒有露出什麼恐懼的樣子,反倒是平靜道:“老白,事已至此了,都不是你的責任。”
“是啊,不就是河來了嗎?大不了就是一死嘛。”
旁邊的其他人反倒是安慰起了白恆青,希望他不要自責。
白恆青頗為感動,看著這些人,重重的抓住了身邊兩個人的手。
那兩個人又抓住了其他人的手。
七個人緊緊圍成一圈。
“我本來以為,安部家族跟山河之間會有矛盾,到時候我們能從中取利,想辦法出去,可是現在看來,只要河真的來了,憑藉他的手段,安部家族是擋不住他的,我們也會落入山河的手中。”
白恆青露出無奈,搖頭的露出無奈。
在場的人,好像都明白了白恆青的意思。
“真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這個階段了。”
一個青年在此時自嘲的笑了一聲。
旁邊的人也深吸一口氣,道:“就算沒有我們,以後也一定會有其他人站出來對抗山河的。”
“是啊,而且我也不想……不想再回去那個地方了。”
一箇中年男人低著頭。
他就是從山河之中出來的,如今再一次被山河俘虜,並且被送到了這個地方。
只是山河的人並不知道,否則他也不會來到這裡。
在他們說著的時候,白恆青已經壓低聲調,道:“我剛才……其實已經恢復了一點點的靈力。”
他的話,代表著其他的意思。
這就像是一個戰場上,該飲彈自盡的時候,他成為了那個握槍的人。
他們在此時略微有些停頓。
但很快,還是那個中年男人先直起腰,坐到了白恆青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