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被捏碎的聲音傳來。
骨頭渣滓尖銳的刺破了肩膀的血管,能看到楚躍的肩膀上,已經開始充血。
他的臉色痛苦到極點。
可嘴裡卻還是沒有停下,痛罵道:“媽的!真不夠勁兒啊!你是不是沒吃飯,跟他媽娘們按摩一樣,再用點力啊!”
他咬牙切齒。
即便是額頭滴答著汗珠,嘴裡的叫罵聲依然沒有停下。
司馬山看到眼前的楚躍,擺擺手的示意護法鬆手。
楚躍疼痛的有些站不住了,身體都在顫抖。
可是他卻還是沒有因此而躺在地上。
“我是山。”
司馬山開口第一句話,便是自我介紹。
楚躍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果然也是臉色一震。
山河組織的架構他自然明白,只是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裡見到山。
可很快,楚躍便冷哼一聲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個該死不死的老不死啊,活了幾百年了還捨不得死,你是不是怕死啊?老子活了三十多年,夠本了,老子不怕死!跟你這種老不死不一樣!”
“你還敢出言不遜。”
護法更怒。
可司馬山卻搖頭,道:“住手,我喜歡他。”
他看著眼前的楚躍,目光多了些許的讚許,道:“實話說,我真的捨不得殺你,雖然他們已經給過你許多機會了,但是我現在還是可以再給你個機會,如果你能投靠我們,願意給我們當內應的話,你……”
“啊呸!”
楚躍似乎瞄準了很久,一口痰朝著司馬山的方向吐過去。
可是司馬山自然不會被這麼低階的攻擊擊中。
這一口痰只是到了半空中,便被強行落地了。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他孃的讓我背叛組織?一幫走在陰溝裡的老鼠,也配招攬我?”
楚躍依然還是破口大罵。
即便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司馬山,可是他卻沒有絲毫的害怕。
司馬山嘆了一口氣,道:“真可惜啊。”
他說著,拿起了手上一直把玩的東西。
這東西是褐色的,在黑暗中會發出極微弱的光亮。
但從古武者的眼睛看過去,卻是一眼能感覺到其中的危險。
司馬山將東西丟到了楚躍的腳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