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並非是不願意,是解釋沒有意義。”
司馬山搖頭,道:“人腦可以記住非常多的東西,但是大多數時候,人們不會願意去相信他不願意相信的東西,而且即便是告訴他們,這些人也只會如同看史書上寥寥幾筆一樣渾然不在意。”
他的話讓楊楓沉默了一會兒。
片刻後,楊楓低語道:“我知道,我閱讀史書的片段,很有可能就是未來發生的某個場景。”
“是的,但是他們不願意相信歷史會再次重演,他們只願意相信自己所相信的。就如同你至今不願意相信,我的目的並不是統治世界一樣。”
司馬山的話題,終於回到了這裡。
楊楓看著他,道:“所以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我想就是給我解釋這個的吧。”
“是的,但是我能說的並不那麼多。”
“你們的目的,調查局的情報裡都寫的十分透徹,包括一舉一動,你還有什麼一定要對我隱瞞的?”
“有吧,或許就是這一件事情。”
司馬山笑著,道:“但是你早晚會知道的,我聽說你今年夏天會去一次你女兒那裡,對嗎?”
“你連這個都知道。”
楊楓沒有想到。
司馬山笑著,道:“他們十分盡責,給了我非常多你的資料。”
“你說的沒有錯,但是這個跟你所說的有什麼關係?”
“因為他們或許知道。”
司馬山笑著,道:“而且白恆青從山河組織裡偷走的那塊鐵牌,應該還在你的手中。”
“是。”
“那村子裡的人就肯定會給你解釋,那鐵牌的含義了。”
司馬山搖頭,道:“就當這是留給你自己的一絲懸念吧,等到時間了你自然會知道的。其實我今天或許也不該談這些。”
他平靜的語氣帶著些許無奈。
楊楓看著眼前這黑傀儡的軀殼。
雖然這不是司馬山的本尊,但是楊楓能透過眼神,看出司馬山此時的心情。
他好像也有自己糾結的事情。
“我想向你解釋的是,山河組織做到所有事情都是我授意的,因為我授權給了河。”
司馬山說著,道:“我其實也知道,在這個過程之中,有許多人無辜的被害,雖然那些本可以被避免。”
“這算是懺悔嗎?”
“不,我為那些人感覺到遺憾,但是我不會懺悔。”
司馬山搖頭,道:“至於你剛才問的,為什麼我不給其他人解釋許多事情,是因為我看到了太多的人性。”
“人性?”
“有些事情很有趣,一旦決定的人多了,那似乎就變得複雜起來。”
司馬山看著楊楓,道:“就像我們每個人都希望,自已的意見得到別人的尊重,甚至是實施,可是最終的結果呢?意見的不同,必然導致爭執,甚至是戰爭。”
“可是你組建山河,聯絡如此多的國外大家族,無異於就是在發動戰爭。”
“是啊,戰爭……以戰止戰是歷史上無數次的出來的教訓,我雖然擁有可能比你們都強的實力,但是很可惜的是,我沒有找到其他的辦法解決,所以我也只能這麼選擇。”
司馬山看著楊楓,問道:“或許,你有其他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