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楓說著,繼續道:“齊桓公覺得不對,最後又說著衛公子啟方服侍了他十五年,父親死了都沒有回去哭喪,這總該可以信任吧。管仲說,人之常情,沒有不愛自己父親的,若是他連自己的父親都不愛了,又如何愛國君呢?”
“楊先生,您的意思是……這刁海霖有問題?”
白恆青似乎聽懂了。
楊楓笑著,道:“你想想看,你與那刁海霖的關係,是否能比他唯一的親弟弟要更好呢?”
“這……”
白恆青陷入沉默了。
楊楓的話,讓他醍醐灌頂。
“楊先生莫非是說,他們早就知道我要離開了,所以才想要早早的將人安插到我的身邊?”
白恆青立刻問著。
楊楓點頭,道:“而且應該說你的運氣非常好,你在逃亡的途中都沒有聯絡他,否則你早就應該被山河的人殺死了。”
“那他們為什麼不在那個時候直接對我下手……哦,我明白了。”
白恆青自己就想起來了什麼。
楊楓看著他,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在那時候,你身上有東西是他們非常重視的,但是東西並不在你身上,所以他們並沒有在那個時候對你下手,對吧?”
“是的,就是我給您的那塊鐵牌。”
“那就對了,所以他們才會如此費盡心力的在你身上下這麼大的工夫。”
楊楓的話,讓白恆青一陣後怕。
若是自己在遇到楊楓之前,那逃亡途中扛不住去聯絡山河的老熟人,很有可能在那時候就死了。
白恆青的表情有些沉寂下來。
楊楓從檔案之中抽出五份檔案,道:“這五個都有問題,剩下的應該暫時可以信任。”
“我明白了。”
白恆青知道了楊楓的意思,可他有些猶豫,道:“但是這個刁海霖他是否還需要再確定一下呢?”
“你想聽剛才那個故事的後續嗎?”
楊楓突然問道。
白恆青愣著,道:“莫非齊桓公沒有聽管仲之言?”
“齊桓公聽管仲之言,驅逐了那四人,可三年之後又覺得管仲太過了,將他們全部召回宮中。隨後齊桓公病重,易牙、豎刁和常之巫三人作亂,堵塞宮門,築起高牆,不讓人通行,稱是齊桓公命令。”
楊楓嘆了一口氣,道:“一代春秋霸主齊桓公,最後活活餓死在自己的宮中。與此同時衛公子啟方,也帶著人投降了衛國。我希望這樣的事情,不要出現在你身上,可以嗎?”
“我明白了。”
白恆青在這個時候了,怎麼可能還不明白楊楓話中的意思。
楊楓拍拍他的肩膀,道:“對了,剛才我看到你給我發的東西了,看樣子你們已經把密碼本搞得差不多了。”
“是的,我們目前的密碼本已經設計完整,而且會根據時間動態更新,避免被山河的人竊取。”
白恆青說著,繼續道:“而且現在人員方面也足夠多了。”
“嗯,萬事小心,還有就是我讓你們去調查一件事情,這很重要,可能會查到山河跟司馬家之間的關係。”
楊楓更加認真起來。
他這一次去太城,其實並非完全沒有收穫,而是從水鹿的身上,察覺到了一些怪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