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動刑罰強迫她認罪,就什麼都好說。
餘秋雨都這麼說了,官員的臉上浮現了一絲難色。
“好,餘秋雨,寺廟中人說,餘風臨死前見的最後一個人是你,所以懷疑是你一言不合殺了餘風,對此你有什麼好解釋的?”
在官員開始審理案件的過程中,趙至琛和餘亦凡也走了進來,順帶著還有餘風的家屬,李錦。
他們從外邊走進來,他們突然出現,官員的臉上劃過一絲驚愕之色。
還好他沒有對餘秋雨用刑,否則此時不就難堪了?
起初餘秋雨也挺奇怪的,她本來以為,自己要獨自面對吳主簿的陷害的,怎麼,趙至琛他們出現的如此突然?
不過隨及餘秋雨就釋然了,他們突然的到來為自己的安全加上了一重保障,她有什麼可糾結可擔心的?
他們來了,最應該緊張的是高官他們吧?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餘秋雨得意的看了吳主簿一眼。
有了餘亦凡在,,她就有了天和地,再者,就算他們不在,有純愨郡主這一層關係,高官也不敢冤枉她。
衙役急忙為趙至琛和餘亦凡拖來了椅子,趙至琛一撩衣襬,坐了下來。
趙至琛旁邊的人依次就位坐了下來。
官員許久沒有開口說話,趙至琛有些詫異的看著官員。
“我聽說你是過來審理餘氏的案子的,現在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審啊,也好還餘家妹子的清白。”
這……
趙至琛說著容易,但是現在他們都在,這案子該怎麼審?
本來他還想幫著吳主簿把餘風的死推卸給餘秋雨呢。
“餘秋雨,承業寺的人說,她們見到你去了承業寺見靜言師太,也就是出家的餘風,你是去見了靜言師太的最後一個人,對此,你有什麼可辨駁的?”
他提出這個問題時,還擦了擦臉上冒出的冷汗。
他用餘光看向餘亦凡和趙至琛,趙至琛表情平靜,目光落在餘秋雨身上,並沒有在意他說了什麼。
餘秋雨低著頭,思索了片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開口道:“照大人這麼說,是斷定了我是最後一個見到餘風的人了?可是,最後一個見了餘風的,真的是我嗎?而且,殺人是要有理由的,或許殺人的時間我具備了,可是我又為什麼要去殺人呢?我為什麼要殺害原本是我的同族表姐,而且已經出家為尼,對我半分威脅也沒有的師太呢?”
別忘了,殺人是需要有動機的。
眼瞧著高官眼中有了動搖之意,吳主簿急忙開口辯解道:“或許是你們之間起了什麼衝突,餘風生前和我講過的,你和餘風一直不和,你們二人的關係一直不對付,甚至,餘風孃家的稅收也因為你的關係漲到了四成,或許是餘風心中不平,所以找你質問,而你又是個耿直的性子,所以你們二人一言不合就起了衝突,你一氣之下就把餘風給殺了。”
餘秋雨開口,毫不留情地嘲諷他:“吳大人,啊不,吳公子,我覺得你不應該去經商,也不應該做什麼官,你應該去茶樓裡說書,我相信你一定說的有理有據曲折動人。”
“餘秋雨,我們在講事實,講案情,你不要因為你的背後有了靠山,就可以這樣無法無天了,你要知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你只是知府之妹,又不是什麼王女帝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