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這麼殘酷的事情,她竟是莫名的覺得十分的興奮,甚至對於這個醉漢受罰都已經迫不及待了,她巴不得馬上就能看到他受到懲罰。
得了趙雪疊的命令,小廝們也是立刻就壓著醉漢走到了那凳子的跟前去,然後用力一摁,眾人便聽到了聲嘶力竭的寒聲,醉漢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可是這才站了一點,就發現身邊有著一塊鐵板擋著,他根本就無法徹底的站起來,只是半蹲著的,手上腳上都有鐵鏈,都是被牢牢地固定在鐵凳子上面的。
醉漢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凳子,上面的些許銀針已經沾染上了他的鮮血,此時他的屁股也是火辣辣的痛,要知道,那可是幾乎每一根銀針都扎進去了啊!
他之前才經過了長途奔跑,跑的本來就是兩腿發軟,再加上身上又有傷,站著兩條腿都在不停的發抖,恨不得立刻就能坐下去,可是正要做,就想到了剛才銀針深深的扎進去的痛苦,於是就只能硬生生的半蹲著。
“郡主,小的知錯了,小的真的知錯了,郡主,您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他一邊說,一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著,只求趙雪疊能放了自己,同時兩腿還在不停地顫抖,眼看著就要再一次坐下去,卻在碰到銀針的時刻,又硬生生的站了起來。
站不能好好的站,坐也不可能坐下,可見他的內心是有多麼的崩潰了,他只能對趙雪疊苦苦的哀求著。
可惜他並不知道,趙雪疊根本就不打算放過他,任憑他怎麼哀求,趙雪疊始終都只是用那種嫌惡的目光看著他。
“郡主……”醉漢還在繼續求饒。
餘秋雨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趙雪疊這時候說道:“你們搬兩張凳子過來。”
“是。”
小廝們立刻掀開了旁邊的一塊黑布,拿出了下面的椅子來,椅子是那種做工十分精良的,看著也是十分的舒服,只是在這樣的環境裡面,看著倒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給趙雪疊和餘秋雨的身後分別擺上了一把椅子,餘秋雨這就坐下了,趙雪疊也是坐了下來。
接著趙雪疊就回過頭來,看著餘秋雨出聲說道:“秋雨,你來挑選一下,你覺得哪個刑罰適合他,我們就用哪個。”
“啊?我來挑選啊?”餘秋雨先是一愣,隨即就充滿了興趣,饒有興致的搓了搓自己的手,忙不迭又站起身來,在這屋中轉悠了一圈,最後就確定了一個還算是比較輕鬆的東西哎。
一條鞭子,不過這鞭子其實也不能算是輕鬆到什麼地方去,她認為的輕鬆,是能讓施行的人輕鬆,而不是讓這個醉漢輕鬆。
這鞭子上面,有著許多的倒鉤,若是一旦抽打在人的身上,給人劃拉出一個口子,都是比較簡單的,最悲催的,就是被揭下來一整張皮,那才是最為悲慘的事情。
餘秋雨光是想一想,都是覺得異常的興奮,鄭重的把鞭子交到了小廝的手中,清楚的看到小廝的眉梢都是狠狠的顫抖了兩下,她這才笑呵呵地走了回去,重新坐了下來。
“哎呀,我就挑選了一個小東西,那位小哥你自己看著來啊,若是不夠的話,我們待會再好好的挑選一番。”
“你倒是選了一個好東西。”趙雪疊看著,也是忍不住笑了,她指了指餘秋雨,“你這個東西,可不算是小東西啊,這在我們這個地牢裡面,也是能排的上號的,這一下子就掛在人的身上,那才是痛不欲生呢!”
“是嗎?”餘秋雨眨了眨眼睛,然後笑嘻嘻的說道:“那我可真是沒有想到呢,不過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這個東西十分的適合眼前的這個畜生了,這種東西啊,簡直即使為他量身打造的,他既然都已經不要臉皮了,那還留著做什麼?臉皮都不要了,身上的皮就更是沒有什麼留著的意義了。”
“說的也是……”趙雪疊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即一揚手,一聲令下,“動手吧。”
話音剛剛落下,小廝便是一鞭子狠狠的抽打在了醉漢的身上,頓時所有人都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叫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在這樣的環境裡面,聞著這樣的味道,餘秋雨竟是出奇的感到有些渴了,於是她不禁說道:“雪疊,我有些渴了,你讓人給我送一些喝的來吧。”
“好。”趙雪疊點了點頭,就吩咐人去準備喝的,順便也讓他們準備了一些吃的。
那邊被抽打得恨不得立刻去死,這邊兩個人倒是優哉遊哉的在喝著茶水,還在吃著點心,就像是在欣賞一出怡人的戲劇。
“你們……你們會不得好死的!我詛咒你們,你們這樣惡毒的人,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