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查此案,會不會是覺得家醜不可外揚?”
餘秋雨就著趙至琛的心理,大膽的揣測著。
是啊,尋常人家若是傳出這種事情都會覺得丟人,何況是帝王之家?
而且趙至琛還是五皇子,劉文靜還是劉丞相的女兒?
荀佳璐一怔,“說得也對,看樣子啊,只要劉丞相還有權勢在,那麼劉文靜就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根本不會徹底失勢。”
這話說得……
餘秋雨下意識的回頭看向荀佳璐。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餘秋雨居然在荀佳璐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狠厲。
難不成,荀佳璐還想要對付劉丞相?
怎麼可能嘛,劉丞相官拜丞相之位,肯定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荀佳璐怎麼會去對付劉丞相啊。
但是,餘秋雨確實覺得,荀佳璐是有了什麼計劃。
“好了。剩下的你不要想了,殿下能還了你的清白,這算是很給餘大人宋大人面子了,真沒想到,殿下還是挺看重你哥哥的。”
荀佳璐再度看向餘秋雨,言語間卻再次的提及了餘亦凡。
啥意思?看中她哥哥?
餘秋雨看著荀佳璐,眼底透露著疑惑,但是沒過多久餘秋雨就反應了過來荀佳璐說的什麼意思。
餘亦凡不過是小小知府,雖然說平日裡還算袒護她這個妹妹,但是餘亦凡到底是和趙至琛身份懸殊,按道理說,就算是劉文靜冤枉陷害了餘秋雨,也未必能討回這個公道,他們更多地是會選擇幫助劉文靜遮掩罪過。
可是現在趙至琛卻願意為了餘秋雨的事情當場處置劉文靜的宮女鳳蘭兒,甚至還可以把劉文靜給押送回京城禁足,願意處置犯錯的側妃來還給餘秋雨一個公道,這足以看出趙至琛對餘亦凡的器重。
“也不知道,大約是……”餘秋雨本來想說,這大約是跟政治有關係,畢竟餘亦凡作為一個出色的青年才俊,始終堅定不移的站在趙至琛這邊,趙至琛總不好意思讓忠心於自己的臣子寒心吧,但是她又考慮到自己現在不過是個小女孩,一個小女孩在達官貴人家的小姐面前說政治,違反了女子不得干政的傳統,這雖然不算是罪過,但是卻很容易惹人忌憚。
所以,餘秋雨適時地閉上了嘴巴,中斷了自己想要說的話。
餘秋雨欲言又止,荀佳璐的心裡亦是有所懷疑,可現在餘秋雨站在自己這邊,她又不好意思直接的去懷疑餘秋雨,所以也沒有把自己的疑惑給問出口。
“那麼殿下對靜夫人的處置,真的很過分嗎?”
想著,餘秋雨很快就轉移話題,把話題從自己通曉政治轉移到趙至琛對劉文靜的處罰上來。
“不算過分,但是對於劉文靜來說已經算是一個很大的懲罰。”
荀佳璐有些失望的嘀咕,她費了好一番功夫,居然還是讓劉文靜給逃過一劫?
“不過,你甘心嗎?”
額……
餘秋雨自然是不甘心的。
但是那又能怎麼樣?
抬頭望了一眼天邊漸漸西斜的太陽,餘秋雨的臉上難掩惆悵之色的走進了屋子。
這次鳳蘭兒為了逼供餘秋雨,動用了私刑,雖然沒有要了餘秋雨的性命,但是確實是讓餘秋雨元氣大傷。
因為這場毆打,餘秋雨休息了好幾日,即便是有趙至琛送來的補品調養身體,她的身體都依然沒有好利索。
所以,餘秋雨這幾天都一直處於一種在睡懶覺的狀態。
“砰砰砰!”
清晰的敲門聲從外邊傳了進來,驚起了門外樹上的鳥雀,更是打擾了餘秋雨的清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