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跪倒在地上,一張臉上佈滿惶恐之色。
“你不是想知道她是誰嗎?你有沒有想過,能讓我宋哲親自護送的,必然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要是她在你這裡出了事,你覺得你逃得掉責任嗎?”
宋哲在抬高餘秋雨的身價,用意無非就是確保餘秋雨的安全。
老闆果真被嚇住了,害怕的抬頭看向宋哲,又看看裹著被子發抖的餘秋雨,期期艾艾的問道,“她,她是……”
“你應該聽說過,嶺南今年的收成格外的好,陛下大喜,在嶺南封了位縣主,如今這位縣主正在京城準備晉封,雖然說此女目前只是五品縣主,但是依著陛下對她的重視,未來可期,怎麼,要是此女在你這兒出了事,你覺得你的腦袋夠砍是不是?”
說到這裡,老闆也意識到了。
丫的他說的此女不就是餘秋雨嗎?
想到剛才要不是餘秋雨躲得及時,說不定早就殞命於此,老闆嚇得腿都軟了,一下子癱倒在地上,半天不能言語。
“你放心,待到縣主晉封,我會把今天發生在你這兒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稟報陛下,絕對不會有半分的欺瞞。”
說完,宋哲讓餘秋雨穿上鞋子,打算帶著餘秋雨先離開。
老闆慌張地抱住了宋哲的大腿。
“大人,大人,小人就是一時的鬼迷心竅做下了這等錯事,求大人大發慈悲,饒過小的這回吧。”
他的哀求聲聽著格外地讓人動容,餘秋雨不是會輕易善良的人,但是聽到這樣悽苦的哀求,餘秋雨也忍不住有些動容,原本想要狠狠懲罰老闆一頓的決心也在瞬間動搖了。
她下意識地看向宋哲,這種事應該由宋哲來做決定。
真的跟老闆計較,宋哲有些過意不去,畢竟以他的身份去跟一個市井小民計較,未免有些掉價。
“如果她再在你們這裡出事,我便讓你們滿門陪葬,聽到了嗎?”
聽到宋哲有意要赦免他,老闆再次的跪了下來,千恩萬謝的感謝餘秋雨和宋哲。
宋哲沒有再多說什麼,老闆卻急忙差人將餘秋雨的房間給收拾的齊齊整整。
方才的那一番打鬥,毀壞了屋內的不少擺設,不過讓餘秋雨好奇的是,這麼大的聲響,為什麼自己隔壁房間的那些房客們都沒有從夢中驚醒。
對此疑惑不解的餘秋雨詫異的詢問老闆,老闆支支吾吾,目光中多有閃躲之意。
他不想回答,宋哲一個眼神飄過來,嚇得老闆急忙回答餘秋雨的問題。
“其實我們在每間屋子裡都點了迷香。”
說著,老闆走向擺在案上的香爐。
“就是這個,這裡邊點的是迷香,吸入迷香的人,就算旁邊的動靜鬧得再大也不可能會被吵起來。”
至於餘秋雨為什麼沒有被吵起來,還不是因為餘秋雨的那個奇葩的習慣,睡覺的時候喜歡開窗,迷香的味道都飄了出去,餘秋雨倒是沒有因為迷香而暈倒,但是在餘秋雨的屋外蟄伏的貓啊鳥啊什麼的全部都暈倒在了地上。
為了確保此次行動萬無一失,他特意給每間屋子都發了迷香,本來是隻想著迷倒餘秋雨一人的,可是就是迷不倒餘秋雨,這是天命在眷顧餘秋雨嗎?
聽完原因,宋哲鬆了口氣。
還好餘秋雨為人謹慎,還好餘秋雨對京城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心,要是餘秋雨不好奇,說不定真的會緊閉窗戶睡覺,就真的會被迷香給迷暈,緊接著被傷害甚至被殺害。
還真是好險。
宋哲衷心的為餘秋雨而感到慶幸。
為了避嫌,來到京城後的住宿費都是餘秋雨自己支付的,她可不想被說成自己依靠著宋哲吃軟飯,這次老闆為了深表對餘秋雨的歉意,再加上怕被房客們知曉自己使用迷香,所以老闆不但免了餘秋雨所有的房費和飯錢,甚至還給了餘秋雨一筆銀子。
所以餘秋雨的手頭再度的富裕了些,老闆給的銀子加上自己原來想要拿來添衣服的銀子,已經足夠餘秋雨買起一件相對來說比較得體的斗篷了,儘管是在京城這種物價比較高的地方。
餘秋雨掂了掂自己手裡頭的銀子,大搖大擺地進了成衣店。
“姑娘。”
店老闆看到餘秋雨進來,急忙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