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這田地已經經過確定,是官家的田地,餘秋雨之前那些話不是在說慌,所以李錦虎子這些人都在擔心,會不會被趙至琛查出來。
而且現在吳主簿也被逐出了知府衙門,她們連個能知道此事真假進展情況的人都沒有。
虎子心大,不把這份擔憂放在心上。
但是李錦不啊,李錦不敢不放在心上。
一家人在吃著飯,突然門被大力的踹開,一幫官兵衝了進來。
伴隨著這幫官兵一起進來的,還有他們做夢都擔心會出現的趙至琛。
“趙,趙大人。”
瞧見進來的人是趙至琛,李錦嚇得渾身打哆嗦,嘴都瓢了。
虎子就算平常再怎麼囂張得意勇猛,見到身份尊貴的趙至琛,此時也不敢輕易造次。
趙至琛過來會是來做什麼的,李錦心裡還是很清楚的。
興師問罪唄。
“李氏,你和你的兒子居然敢蓄意毀壞本宮的稻田,你可治罪?”
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李錦還想著咬死不承認。
“趙大人這是冤枉了民婦了吧?這等缺德事,民婦哪裡做過?民婦怎麼會去做?”
是嗎?
趙至琛勾唇冷笑,“若是你說實話,本宮可能還會大慈大悲放你一馬,可你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誆騙本宮?”
李錦這下子開始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但是為時已晚,趙至琛揮了揮手。
幾個官兵走了上來。
“我看他們家的男丁挺多的,而且個個孔武有力的,咱們日後說不定要對付北疆,這幾個男子剛剛好,可以用來當壯丁,去戰場上征伐效命,把他們帶走,好好訓練一番,說不定能在疆場上派點用處。”
這幾個官兵二話不說就把李錦的幾個兒子給架了起來。
“娘,娘救我,娘!”
這幾個兒子從趙至琛的話中聽出了趙至琛的意思,丫的這個曾經的知府是想拿著他們當炮灰呢。
他們就是尋常老百姓家的孩子,這要是真的去了戰場,還能活下來嗎?
他們珍惜愛護自己的生命,所以一聽到這話頓時嚇得不得了。
還沒等李錦說話,就有奇怪的味道充斥在李錦家的院子裡。
幾個人循著味道一看,卻瞧見李錦的一個兒子的胯下有黃色的液體流了出來。
他的褲子溼漉漉的,地面也是溼漉漉的。
他被嚇得尿了褲子。
瞧見這個男子如此窩囊的一幕,趙至琛嫌棄的捂了捂鼻子。
“作為中原男兒,居然如此的沒有血性,區區的幾句話就被嚇成了這個樣子?還真是……日後上了戰場,給我中原丟臉怎麼辦?”
聽到趙至琛這樣說,李錦好像是看到了希望,急忙拉著李錦道:“大人,你看,大人,我的兒子不爭氣,如此窩囊,肯定不能在戰場上好好的為國家效命,征伐打仗這種事,他不合適,大人能不能看在他不合適的份上,放他一馬,放他一馬好嗎?”
因為擔心自己的兒子真的會被送到戰場上去當炮灰,李錦的哀求格外的賣力。
但是偏偏,趙至琛不為所動。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讓他們上戰場?”
李錦流著淚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