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果子和糖,餘秋雨的臉上有甜甜的笑容綻放。
“謝謝。”
土匪對餘秋雨產生了濃濃的好奇。
別人家的姑娘來到了土匪窩都哭哭啼啼的好不讓人厭煩,怎麼餘秋雨這丫頭來到了土匪窩居然樂顛樂顛的做起了吃的?而且還對他們這麼一幫大老爺們說謝謝?
這姑娘,倒是有些不一般。
難怪會把那宋哲迷得五迷三道的。
餘秋雨小心地將沙果洗乾淨,然後生火,架起鍋來,挽起袖子就準備做點心。
一幫土匪對做飯沒有興趣,但是餘秋雨說要做點心,他們個個都覺得很奇怪,在這窮鄉僻壤的,也沒有原料,餘秋雨打算怎麼做點心?
所以,很難得的,這次餘秋雨做菜,一幫土匪站在不遠處看著餘秋雨做點心。
棗泥搞這東西她已經很熟練了,所以做起來很簡單,洗好沙果之後,她將沙果給整理好,再生火加糖的,沒過多久棗泥糕就已經出爐了。
餘秋雨抱著棗泥糕來到比較寬敞的那張桌子上,“你們看,這就是我做的點心。”
說著,餘秋雨的臉上還露出了幾分自豪的小表情。
幾個土匪面面相覷,都有點不相信。
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餘秋雨真的能做出點心?
一個大膽的土匪還拿起了一塊點心品嚐,入口綿滑甘甜,味道好極了。
“這就是儒食軒聞名的糕點?你這做得比儒食軒的大廚做的味道要好多了。”
土匪吃完後,砸吧砸吧嘴巴,有些滿意的道了句。
儒食軒?
“你們也吃過儒食軒的菜?”
餘秋雨頓時來了興趣,自來熟的坐在了土匪的身邊,也拿起了一塊棗泥糕放在嘴裡,砸吧砸吧嘴巴,她做的點心味道一如既往的好。
“恩,是,吃過,他們家也做這種棗泥糕,但是吧,說實話妹子,跟你的沒法比。”
土匪毫不客氣的誇獎了餘秋雨一番,他們的話中夾雜著方言,有著濃郁的東北語言特色。
但是餘秋雨是什麼人啊。
來自現代,她活的這些年,走遍大江南北的,什麼方言沒有聽說過?
區區東北話,當然是不在話下了。
所以,餘秋雨很容易的就聽明白了他們說的話,雙方溝通交流沒有任何障礙。
“是啊,徒弟做的點心怎麼能跟師父的比呢?”
餘秋雨得意的吃完一塊點心。
“徒弟?師父?”
土匪們面面相覷,不明白餘秋雨說的啥。
“為什麼儒食軒是你的徒弟啊?”
儒食軒的那些廚師至少做了十年的菜,論資歷論年紀都比餘秋雨多出不少。
說餘秋雨是他們的師父?
餘秋雨是他們的徒弟他們都覺得餘秋雨年級太小呢。
看到他們臉上不相信的表情,餘秋雨表示很無奈。
“我真的沒有騙你們的,這棗泥糕真的是我做的,而且我會的花樣也比較多,甜的,不甜的,酸的,不酸的,脆的,不脆的,他們從我這裡買的配方都做的沒我做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