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透過窗戶觀看,那些荊州軍士騎著馬,手裡舉著火把,不知來了多少軍隊:“別讓朱允熥那小子跑了!”
趙寧兒十分緊張:“他們已經來了,咱們快從後窗戶逃跑吧。”
朱允熥一想,也只好如此了。
於是,他們逃了出去,騎上了那匹白龍駒。
趙寧兒坐在前面,朱允熥坐在他的身後。
朱允熥一提馬的韁繩,那馬快速地向前奔去。
有軍士發現了他們。趕緊向吳禎稟報:“將軍,朱允熥跑了!”
“什麼?那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給我追!”
吳禎率領著五百騎兵在後面緊追不捨。
“朱允熥站住!本將軍有話和你說!”
他們一邊說,一邊在後面放箭。
朱允熥哪裡肯聽他的?用手裡的長刀不斷地撥打那些箭支。
由於他們對荊州的地形不熟,一直往西跑。
跑著跑著,卻發現前面有一條溪流攔路,在小溪的對面是高達數丈的山巒。
朱允熥抬頭觀看,心想壞了,難道說,自己和趙寧兒要被他們生擒活拿不成嗎?
此時,趙寧兒也看見了那條小溪,神色慌張:“允熥,我們如何能過得去呀?”
朱允熥見狀也是無計可施啊。
他回頭觀看,見吳禎帶著數百名的甲士已經到了他們的身後,可以清晰地看清楚他們的五官。
可惡的是,在那些人還在不斷地彎弓射箭。
朱允熥很是發愁,因為他是個旱鴨子,此時,也被逼得沒辦法。
他一提馬的韁繩:“駕,駕!”
那白龍駒便陷入檀溪,越陷越深。
好在趙寧兒會水,她一邊鳧水一邊託著朱允熥。
此時,吳禎率領手下的甲士已經到了檀溪的邊上。
他哈哈大笑,用手點指:“朱允熥,本將軍問你,你到荊州來幹什麼來了?
是不是朝廷讓你來削湘王的藩?”
那溪水已經淹到了朱允熥的脖子,他連忙解釋:“你們誤會了,我來,只是看看十二叔。”
“你說這樣的話,只能騙那無知之人,你能騙得了我嗎?
上一次,朱棣興兵攻打京師,不也是你去退兵的嗎?
由此可見,你是朱允炆的爪牙,今日,你們落在我的手上,休怪我無情。
來呀,弓箭伺候!”
兩百名弓箭手往前踏了一步,一字排開,抬弓搭箭,瞄準了水裡的朱允熥和趙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