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張信稍微遲愣了一下。
朱棣的目光注視著張信:“張將軍,難道你不願意助本王一臂之力嗎?”
說實話,張信的心裡有點猶豫,因為造反是滅族之罪。
自己現在乃朝廷的將軍,名正言順,衣食無憂。
如果走上造反這條路的話,成功了還好,
要是失敗了,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就在這時,朱高煦手持霸王槍,肩上揹著大黃弓,從外面走了進來,臉蛋沉沉著,好似凶神惡煞一般,讓人望而生畏。
那一次,朱允熥和朱高煦在北平南城門外比武,張信也在現場。
他深知朱高煦之勇不次於當年的項羽,手中的一杆霸王槍橫勇無敵,
朱高煦的箭法也是一流,指哪打哪。
張信心想,如果此時自己再說個“不”字,只要朱棣嘴角一歪歪,自己的腦袋就要搬家。
他現在有點後悔了,不應該來參加朱高熾的宴席,但是,事已至此,後悔也沒用。
只見張信正了正衣冠:“燕王,我感謝燕王對我的信任,敢不效犬馬之勞!”
朱棣一聽這話,哈哈大笑:“好啊,只要你跟著本王好好幹,將來有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倘若本王得了天下,那麼,你便是開國元勳。”
“多謝大王看得起卑職。”
朱棣便問張信:“張將軍,有何良策教本王?”
張信沉思了片刻:“如今謝貴作為都指揮使,掌握著一部分軍隊。
大王可以謊稱北元有軍隊來犯,調集謝貴的軍隊前去迎敵,然後,在半道上伏擊於他,並可將謝貴生擒活拿。
聞言,朱棣和朱高熾對看了一眼,朱高熾點了點頭。
朱棣說:“張將軍此計甚妙,既然如此,就依張將軍所言,這個伏擊計劃就交給你去實施吧。
大王請放心,末將一定完成任務。”
晚上三更。
吳王府。
自從朱允熥拿到了趙寧兒給他製作的那個香囊之後,每天晚上睡覺,都睡得特別安穩。
此刻,他正在房中熟睡,隱隱約約聽到“吱呀”一聲響,緊跟著,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吳王!”
朱允熥坐起身來,閃目觀看,見來的這個女子不是張芷若,卻又是誰?
朱允熥就是一皺眉:“你怎麼又來了?”
誰知張芷若倒揹著雙手,嫣然一笑:“吳王,我想了,來看看你,不行嗎?”
“不是,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用的自然是土遁之法,好像你把我這絕技偷學了去,是也不是?
真沒想到,我只是在你的面前展示了一下,你竟然能夠領會其中的奧妙,如此說來,吳王可真是一個天才。
咱們倆是不是也有了師徒的名分?你見到我,是不是得喊一聲師父?”
朱允熥被她這麼一說,也覺得不好意思了起來。
朱永熥下了榻,倒揹著雙手,在房間裡來回直溜,心想這個女子真是陰魂不散,三天兩頭往這跑,還拿她沒辦法。
“那麼,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我來,是向你透露幾個訊息。”
“什麼訊息?”
“北平那邊發生了重大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