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朱允熥一聽,也感到意外,“你們之間有什麼仇恨?”
張芷若嘆息了一聲,雙手放於腹前,緩緩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實話對你說了吧,其實,我是元人。”
朱允熥瞪大了眼睛看著她:“既然你是元人,怎麼會到這裡?”
“我叫寶塔失裡,帖木兒便是我的祖父。”
朱允熥一聽,心想怪不得他覺得這個張芷若的身上有一種尋常女子沒有的貴族氣質呢。
“你們有一個官員叫傅安,你認識嗎?”
“認識,他長得十分英俊,能說會道,專門負責外交事務。”朱允熥不知道她提傅安做什麼。
“正是。
傅安曾經多次到我們那裡去出使,於是,我便愛上了他。
我們兩個人海誓山盟,他非我不娶,我非他不嫁。
可是,後來,有一次,燕王的軍隊和我們的軍隊相遇了,
雙方展開了廝殺,
最後,朱高煦打敗了我們,把我和傅安都擄了去。
朱高煦見我有幾分姿色,想要霸佔我,可是,我誓死不從,
他也無計可施。
後來,他說如果我能替他做一件事的話,他就會放了我和傅安,成全我們。
我就問他是什麼事,他說讓我來刺殺你。
適逢皇上要賜你美女,他便把我安排了進來。”
朱允熥聽到這裡總算是明白了,怪不得傅安到現在不知所蹤,原來被朱高煦抓了起來。
更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眼前的張芷若竟然是帖木兒的孫女。
不過,這也不奇怪,元人無論男女都精於騎射,功夫出眾。
女子隨軍征戰,也屬於正常。
“可是,當我來到吳王府,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就愛上了你。”張芷若輕撫了一下自己的鬢髮一雙美眸看向了朱允熥。
“打住!”朱允熥把手一揮,“你剛才不是說,你和傅安海誓山盟,你愛他愛得很深嗎?”
“是,在沒有見到你之前,我是一直深愛著他。
可是見到你之後,我發現他和你實在是沒法比。”
朱允熥聽了之後,也是無語:“難道說你們那裡的女子都這麼開放嗎?”
“也並非如此,我們元人奉行的宗旨是適者生存,優勝劣汰。
當一個女人遇上更優秀的男人時,她便會拋棄以前的男人,這屬於正常現象,並不是什麼很羞恥的事情。”
“好吧,”朱允熥點了點頭,“你接著說。”
“可是,我數次向你暗示,你都不為所動,你說什麼,你心裡只有趙寧兒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