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吳王朱允熥。”
“聽說他不是被軟禁起來了嗎?”
“這就是皇上的高明之處,沒有殺朱允熥,而是把他軟禁在吳王府上,就是隨時可以啟用他。”
朱高煦冷笑了一聲:“朱允熥又有什麼了不起?
你是不是太把他當回事兒了?
前幾年,我記得他又憨又傻,動不動還甩大鼻涕。
所以,他不怎麼受皇爺爺待見。”
朱高熾搖了搖頭:“那是以前的事了,現在的朱允熥和以前判若兩人,文武兼備。”
“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嗎?”
“就憑他敢一個人到咱父王的軍中勸父王退兵,就憑這份膽識有誰能比得了?”
此時,姚廣孝又說話了:“最近兩年,你們可能沒有見到朱允熥,那一次,貧僧是親眼所見,他氣度不凡呀。
當時,我們在營帳外埋伏下了刀斧手,另外,有眾多的侍衛在站崗,
可是,當他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昂首挺胸,神色自若,態度從容,就好像是回到了自己家裡似的,絲毫看不出他有什麼緊張的跡象。
貧僧一生閱人無數,像吳王這麼有膽識的人,還沒見過幾個。”
朱高煦聽了之後,不服不忿:“是嗎?
有機會我倒想和他較量較量。”
就在這時,朱高燧從外面跑了進來:“爹,傳旨官來了,讓你去接聖旨。”
“什麼?朱允炆那小子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竟然敢給本王下聖旨,難道他要削本王的藩不成嗎?”朱棣十分惱火,把手一揮,“本王不接!”
姚廣孝一聽,在旁邊勸說道:“大王,雖然說咱們有起兵的打算,但是,表面上還得過得去呀。
朝廷剛剛把周王廢成庶人,此時是敏感時期,咱們更要小心應對才是啊。”
朱棣對姚廣孝向來是言聽計從的,聽他這麼一說,道:“好吧,你們隨本王一起前去接旨。”
“諾!”
眾人隨著朱棣一起來到庭院之中。
只見有一名傳旨官,手裡捧著聖旨,那傳旨官非是旁人,正是齊泰。
另外,有三個人站在他的身後,正是張昺、謝貴和張信。
朱棣和眾人跪伏於地,只聽齊泰高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燕王朱棣守衛北疆,抗擊北元,十分辛苦,功不可沒。
朕心中不勝感激,為增強燕王的力量,特派工部侍郎張昺為北平布政使,謝貴、張信為北平都指揮使。欽此!”
“臣謝主隆恩!”朱棣高聲喊道,用雙手接過聖旨。
齊泰把那份聖旨交給了朱棣之後,笑著說道:“燕王,陛下對你十分器重啊,希望你們從今以後,能夠和睦相處,共同抗擊北元。”
朱棣心裡想的是,沒想到朱允炆那小子手段挺毒辣啊,居然把他的心腹之人派到本王這裡來了。
布政使和都指揮使都是非常重要的崗位。
看來,朱允炆是想剝奪自己的權力啊,真是可恨至極。
但是,朱棣心裡這麼想,表面上卻沒有帶出來。
他微微一笑,道:“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