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澄唯唯諾諾。
“說起來,你也是個有學問的人,想當初,你跟隨你的老師歐陽貞學習《易經》,後來,你向梁寅學習《春秋》。
你不但文章寫得好,而且很有德行,天下人誰不知道你的名字啊?
後來,你中了會元,殿試又中了探花,官至太常寺卿。
如今的你可謂名利雙收,功能名就。
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物極必反,月盈則虧。
要知道懸在別人頭上的利劍說不定哪一天就會降臨到自己的頭上。”
“吳王妃所言極是,我記下了。”
於是,趙寧兒便把自己的想法講述了一遍。
“啊?這怎麼能行呢?”黃子澄驚問道。
趙寧兒把眼眉立了起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她給毀容了。”
趙寧兒說著,拿出一把剪刀在荷花的面前晃了晃。
荷花嚇得花容失色:“吳王妃,求你放過我吧,你可以殺了我,但是,請你不要劃破我的臉。”
常茂在旁邊聽了也覺得好笑。
他心想這女人真有意思,難道你的臉蛋比性命還重要嗎?
現在看上去,和豬頭差不多少,也沒覺得哪裡好看。
常茂從身後掏出一個口袋來,不容分說把荷花裝了進去,然後,放在肩膀上扛走了。
奉天殿。
朱允炆因為削藩,導致朱棣率兵來犯,雖然說朱棣眼下退了兵,可是,說不定哪天他又打了過來。
他心裡也很緊張,感到無將可用。
耿炳文老了,李景隆似乎有點像趙國的趙括,只會紙上談兵。
可恨的是那五王竟然敢違背自己的旨意,前來弔喪,並且,逼著自己處置朱允熥。
說什麼為君者必須要一碗水端平了。
十個手指還有長有短,哪裡有絕對的公平?
周王朱橚仗著他哥是朱棣,十分驕橫,難道說,他做的那些不法之事,他真的以為朕都不知道嗎?
朕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還有,朱允熥以一人之力退去朱棣十萬大軍,立有大功,又該如何處置他呢?
難道自己真要像秦二世那樣,把自己的兄弟姐妹都誅殺殆盡嗎?
這好像也不是最好的辦法。